信溢不解,问道。
“父皇早年曾有意将风君之位传与本王,王兄也非常疼爱他的二子,更甚至将太子之位封给了他的二子。然而不论本王还是阿正都没有当上风君。”
风行傲口中的阿正便是当代谁也不敢惹的那人的乳名。
这名字甚少有人知道,更枉论敢有人叫这个名字。
许多年未有人叫唤这个名字,风君錝本人也都忘记了自己还有这个乳名。
也幸亏风行傲知道这个名字,如今还敢在背地里唤出,若不然他喊出任何一个有关风君錝的名字,都会被他一眼望尽,窥视到全部的秘密。
风信溢不知道这个名字,但他知道上一代的太子是谁,所以他沉默,然后他回答:“这就是父王您要告诉我的,很是无趣!”
“不,你未懂本王的意思。”风行傲摇了摇头,叹息了一下。
“本王非嫡子,不称君也就罢了,然而,阿正是谁?”
说到此,风信溢双眉跳动不已,尤其是他的右眉毛!
风信溢知道有句民间的俚语说,左眼睛跳是在跳财,而右眼睛是在跳灾。
他此时心想,这定然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然后,风信溢不想知道这个秘密,可风行傲是不允许风信溢退缩的,他已经将话说了出来。
这话便是秘密,天大的秘密!
甚至让风信溢这样一个曾在沙场上洒血的八尺汉子用尽了力气,高呼。
“父王,这个秘密,儿子我真担当不起。”
“你是本王的儿子,你便要将这个重量一直提起来,不可放下。”风行傲很是严肃,这严肃便是代表着他不可动摇的信念。
“纵然这重量高于江山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