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傲面色是有些复杂的。
看到那一抹复杂,风松轩的脸色顿时变了。“我,我兄长怎么了?”
“五日前太子在练武时,不知如何,吐出一口心头血。”这话是风信溢接下的。
风松轩感觉他的心开始变得巨疼无比,他心中隐隐约约的感觉岑夫子说的话或许真的是对的。
他要死了,他真的要死了。
“三爷,以您金丹境巅峰的实力,说到底能接下我父王几招。”风松轩不想再打马虎眼,所以他直言以对。
“一招。”风行傲面对着如同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棵稻草一样的风松轩,还没有说假话。
“我想您这时候应该骗一骗我。”风松轩心中的悲哀掩于心底,脸上充斥着哭笑不得的模样。
“就算骗你又如何?你难道不知道答案吗?”风行傲却是反问道。
风松轩点了点头,苦笑着说:“我知道,就是因为我知道我才希望三爷您能出手,毕竟我父王在您面前也还算个小辈。”
“他修炼的那条道路,本就不能失败。”风行傲脸上充满着严肃,他在肃然起敬。
敬的就是那个人,佩服的也唯有那一人尔!
风松轩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交谈太久,他岔开了话题。“三爷,我为什么会在你的王府上。”
提到这个问题,风行傲脸色一变,言语一硬。“本王还想知道为什么?”
风松轩摊了摊手,陪笑道:“前不久,我使用了禁术,早已不堪重负。”
说道禁术,风行傲的脸上开始变得复杂,非常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