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松辙与他的父亲对视,不知道这时候他这至高无上的父亲想要说些什么,他又为什么露出无奈的眼色。
他是风君,这天下他最大,就算正大光明教的大主教都无法使他臣服。
“为什么?”风松辙无法不问出这句话,可实际上他也很想知道答案。他本不就是当太子的料,可他的这位极品父皇却总是以各种理由让他安心的坐在这个位置上,还私下许其他皇室子弟来争夺这个位置。
风松辙不明白,但他想明白。
果然今天就是他知道秘密的最好时机。
“你是朕的嫡子,虽然有资格担当起太子,也便是风国储君的位置,然而你本应与朕当年一样无法担当太子之位,换句话这位置不是你的,是你堂弟的,但是他,唉”
提到风松轩,想到风松轩这个侄子的命运,又想到他的身体状况,风君铭就无限感伤。
“轩轩,他的身体无法让他背负起风国太子的命运,朕和你二叔便商讨让你坐稳这个位置,好来保护你那兄弟。”
若没有说到他二叔这个人,风松辙也不会说些什么,然而既然已经说到,风松辙也有些不屑。
“二皇叔这个人,儿子敬佩,然而你说他会关心轩弟的身体,儿子说什么也不信。”
顿时,风君铭一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是好,到最后也不过是说了
“毕竟虎毒亦不食子,轩轩毕竟是他最爱的女人在这个世上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了。”
风松辙的双眉不由的皱起,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却发现自己的回忆里从来就没有出现过那个二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