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样冰冷，坚硬。
“当年是我的错，为什么你还要牵扯进我的姐姐。”
趁着妙语很难得的出去采办，莲珠有些悲愤的问出多年来的疑惑。
“这叫缘，天缘。”岑老头今天很耐心的解释道。“当年我就问过你不后悔？然而你是怎么回答的，你可还记得？”
“我。我”莲珠有些闪烁其词。
是啊，那常年一如既往的每一夜之中的梦境，我怎么可能忘记我当初的那个选择。
也就是那相同的梦境，逼得我快要发疯了。
要不我今天为何要在姐姐走后，过来问这个男人。
“莲儿，你还没有看透你想要忘记的实际上却不是你真的想要忘记的这件事情吗！”
岑老头语重心长的望着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婢女。
“我，我知道。”莲珠强忍着心中的疼痛说出这几个字。
“但我真的不想在困在这里，我错了。”
莲珠的脸上带着些许的泪痕，她哭了。
岑老头看着莲珠脸上的笑容，笑了。
那如同被时间所遗忘的俊颜之上，笑容依旧是那么迷人。
“就算我拼尽全力也只能放你和妙语其中一个自由，你真的决定了？”
“原来你真的有能力放我走。”莲珠很是激动，她想要抓住岑老头的衣角。
然而没有等她真的抓住那衣角的时候，她惊呼了一声。
那是疼痛！
不过那种疼到极致的感觉只在那么一刹那之间就再也感受不到了。
此时在她的脑海之中只浮现了，我又选错了，这几个字罢了。
“又一次失败了！”岑老头连连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