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总会越变越好的吧……
慕容俭也可以感觉到母后的放松,当即起身欢悦地笑道:“她是异国帝姬,就算有了儿子,在群臣心里也只算半个大燕皇子,不足为惧!”
赵后摇摇头,也顾得许多禁忌,语重心长道:“若是平素里,自然是如此。可如果你有什么变故呢?群臣无可选择,只有她的儿子是皇上血脉,情况又会怎样呢?”
听懂了母亲的话,慕容俭不由脸色微变,少顷复又隐起眼中阴霾,微笑道:“母后的意思儿臣明白了,不过现在一切都还言之尚早,若是将来真有那一日,儿臣不会犹豫的。”
“好孩子,真是长大了!”赵后心中安慰。
她不过也就是提醒慕容俭一声,其实惠帝一直子嗣凋零,帝姬有孩子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哪天的事,现在慕容俭尚须借帝姬之力,她也不希望慕容俭与之为敌。
***
同样得到消息,觉得不可置信的还有芳怡。
帝姬要封妃!!
果真如此的话,她只有以死向王爷谢罪了。
匆匆赶到桐花殿,浅夕却没有如平常那样,亲自见她。
芳怡惶恐,拉了琼花细问。
浅夕既然不肯见芳怡,琼花也不知何话能讲、何话不能说,犹豫了许久,才期期艾艾道:“帝姬也有苦衷,司针就不要再问了。”
芳怡无法,只得设法联络玄枭,哪知玄枭已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芳怡听说是因为帝姬被惠帝临幸,所以才要册封为妃,当场就惊呆了。
玄鹰脾气躁,只觉得自己郁闷憋屈,快要窝火死了,芳怡却呆呆道:“现在只过了一天……你若再不快些设法禀报王爷,咱们怕是死一万次也不够。”
玄枭也觉得拖不得了,一咬牙做了决定,又嘱咐玄鹰道:“不要提帝姬被皇上临幸的事,一来恐王爷受不了,二来,我总觉得,帝姬不是那么简单的人。”
三人议定,各自奔忙不提。
天边暮色渐起,白天的闷热稍缓。
浅夕幽立在窗前无言远望。
琼花想起日间的诸事,十分替浅夕难过。芳怡走后,她就去找过秦月澜,秦月澜只说帝姬现在恐怕还没有想好如何与王爷说,所以才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琼花觉得很有道理,纵然主子留在宫中为妃,目的是为了王爷好,可这样的话,怎么说出口呢?且王爷那般英武卓绝的人物,就算主子能说出一万个理由来,他也不会答应的吧。
主子现在该有多难啊……
心里想着,嘴里就忍不住念叨出来,琼花咬牙忿忿道:“都怪裴郡主!太后是为了皇上好,她却是为了哪般?仔细她那点子私心,谁还不知道怎地?竟这样骗主子,还找人支走奴婢!”
“那晚若换了旁人,主子能跟去么?枉主子平日里那么信她、帮她,她却这般回报!充媛娘娘,您倒是说句公道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