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她三年之罚。去传朕口谕,让凌嫔依旧回秋阑宫!”
“臣妾谢皇上隆恩!”
……
现在想起惠帝瞧自己时,那种刮目相看的眼神,赵怜儿还兴奋不已,更深感结‘交’裴颐华这样的朋友,实在获益良多。
想到这里,赵怜儿忽然皱眉,朝裴颐华埋怨道:“昨日我去皇上那里替凌嫔求情时,向姨母提起了肖贵嫔‘私’见皇上的事,姨母只是数落了贵嫔几句,便不了了之。我们几姐妹中,数贵嫔年纪最小,我实在担心,她真的再闯下什么祸事……”
明知赵怜儿的意思,裴颐华却故意冷哼道:“如贵嫔这等做派,颐华只劝赵贵人一句。佛偈云,‘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骗我,如何处置乎?’答曰,‘忍他、让他、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
脸上讪讪,赵怜儿看裴颐华一副不屑提及的样子,只得干涩一笑道:“郡主说的有理。”
两人又闲话片刻,赵怜儿留了裴颐华一同用膳,裴颐华也没有推辞。
用过晚膳,天‘色’已晚,‘春’萤几次眼神暗示赵怜儿,裴颐华只作未见,又说了会子话,才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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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夕否认,秦月澜却恍然大悟一般,苦笑道:“怪不得帝姬笃定肖贵嫔的好日子要到头了,原来这就是帝姬的目的!”
摇晃着起身,秦月澜立在窗边,情绪失控:“帝姬还真看得起月澜,实则,月澜除了能递话、跑‘腿’之外,其他一无所长。帝姬不如自去寻郡主筹谋,何必多此一举!”
不动声‘色’,浅夕眸光沉静:“因为,在这大宫里,我唯一能信任的人,只有你澜姐姐。”
一声似曾相识的呼唤,又翻起藏在心底的记忆。
秦月澜呆呆怔住,心中纠缠郁结,犹疑不定。
静静看着秦月澜,浅夕坚定道:“只要姐姐也信任卿欢,就该当知道,此事若能善了,对郡主、对姐姐皆有好处,并非只为了卿欢自己。”
转身离去,浅夕留下秦月澜独自思考。
要说,这事不用她们,她也能设法策动赵怜儿。但是,她还是希望秦月澜和裴颐华能凭此机会在后宫崭‘露’头角,尤其裴颐华,本就是抱着出人头地的念头的入宫,浅夕不希望自己日后再有动作时,还要投鼠忌器,事事顾虑,以防累及她们。
事实是,秦月澜却没有思考多久,就又去找了裴颐华。
诚如浅夕所言,她们所尽的这点儿微薄之力,根本不足以带来什么天大的祸患,反而可以因此获得太后的欢心。好处最多的是裴颐华,不止可以通过赵怜儿消弭与皇后的旧怨,还令凌姣欠了她天大的恩情。这后宫里,多个朋友就多一份力量,何况,凌姣还是嫔。
两日后,凝香阁里,裴颐华成了赵怜儿的座上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