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的仰头。
柔妃眼中也蕴起泪光，哑声道：“可姐姐这样下去，终归不是个办法，咱们需要有个对策才是！”
听出柔妃似有解决之法，程心若忙点头满怀期望看着柔妃：“民妇一切都听娘娘的。”
柔妃眼中的笑意一闪而过，缓缓直起身道：“法子有两个，第一个，咱们都装着什么也不知道，就这样等，直到皇上厌倦姐姐的那一日，姐姐再离开。”
程心若微微一愣，这几次下来，她感觉圣宠不止没有日衰，反而愈加呵护，且莫说不知惠帝何时能厌倦放手，单这么被动的等待，她实在怕……怕一不小心再被人撞破。
瞥见程心若犹豫的神色，柔妃轻轻一叹道：“这是最没办法的办法，也不知道要提心吊胆到那一日，这些都还不打紧，本宫就怕……”
微微一顿，柔妃正色道：“姐姐到底是被皇上临幸过的女子，纵然皇上厌倦了姐姐，只怕也不会随便就放了姐姐离开，依本宫想，皇上多半会随便寻个由头，让姐姐出家为尼，如此，姐姐后半生岂非都要青灯古佛，辜负光阴？”
程心若心中一沉，是啊，她与皇上做下这等事，皇上岂会任由她离宫而去，只怕赐她出家，都算是恩典了！心头寒凉，程心若一脸呆讷幽幽道：“娘娘说的第二个法子是？”
“第二个法子，就是姐姐争一争。”
“争？”
柔妃牵过程心若的手，坚定道：“对，姐姐与皇上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为何不争一争？皇上若不是喜欢姐姐，怎么会在酒阁那等简陋之处迁就整夜？难道姐姐就甘心坐以待毙，等着太后、皇后拿短，等着程家还有你我从此万劫不复？”
“如今本宫身怀有孕，顾忌龙胎尚且不及，哪里有能力保姐姐？这次选秀，赵皇后弄了这么些个小骚蹄子进来，不就是冲着本宫腹中皇嗣而来！眼见着肖氏姐妹入宫才月余，就跃居正三品的贵嫔，本宫只怕，这皇儿还不曾诞下，皇上对本宫那点子心意，就要被她们抢个干净了。”
“既然如此，本宫倒宁愿皇上喜欢上的人是姐姐！起码姐姐的心会向着自家人，更不会来害本宫……”
一波三折，随着柔妃红唇开合，程心若觉得自己就仿佛乘着一艘小舟在海浪中起伏。
不知怎么，就被柔妃说的动了心。抛开恐惧怯懦，程心若自问放不下那一份忽如其来的盛宠庇护。是以，柔妃稍加引导，程心若就渺渺生出了奢望。
“娘娘，这，这能行吗？”
“有何不可？除非姐姐的心没有向着本宫，不愿助本宫留住皇上的心？”
柔妃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急切，程心若反而宽怀：那肖氏姐妹不也是相互扶助的么？她为什么就不能帮助自己的妹妹固宠呢！
“娘娘……不怨民妇？”程心若犹不敢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