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前哺汤喂药之情……凡此种种,妾至今仍历历在目。”
几乎不敢相信的事实,慕容琰指尖震颤,笨拙的拂去浅夕脸上的泪,语不论次:“都是本王不好,不该一直等到入京,在涿郡就该许了你名分,不然你也不至被迫入宫……你怨本王,气得三年不肯见本王,也是本王咎由自取……”
心碎入尘泥一般,浅夕拼命摇头:“妾虽任性,又岂能与王爷赌三年气。当年,皇上欲让太后收我为义女,我一人悄悄前去求情,不想却在殿外听见章太医说妾已经伤了赤宫,残生只能与病榻为伴,再也育不得子嗣。妾因此,才甘愿自困宫中,是自愧残躯不足以回报王爷深情厚意之万一,并非怨……”
话未说完,慕容琰已经吻下,他曾猜过多少答案,尤其是浅夕嫁了他为庶妃,几次旁敲侧击,暗喻真相,可都不如她在自己面前泪眼陈情,这般教他痛入神髓!
带泪的唇甘甜而苦涩,被慕容琰揉在怀中,浅夕踮着脚尖阵阵晕眩。
像是要找回那些苦苦相思、相看无语的日子,慕容琰如潮如浪般的温情似海,霎时便湮没了浅夕。如玉般的身子契合在蜜合色的健臂中,被他拥吻、摩挲,奉为珍宝。苍白的脸颊泛起绯红,腮畔的泪痕也被细密的吻吞噬。
一处处留下印记,慕容琰心中柔情漫溢如水,从娇软的雪玉红樱,一直吻到指尖。深深的挺入,结合无缝,慕容琰含吻着一根根春葱玉指,心神俱醉。
“夕儿,我的好夕儿……”
几乎冷如寒冰的身子,霎时被如火的炙情卷裹,浅夕泪眼朦胧,只隐约见他健硕的肩背,俊朗如神的面庞,星辰般的眸光碎在星海中,将她淹没。
一次次,仿佛被送上浪尖,浅夕想要喊,嘤咛哭泣,声音早已沙哑;想要伸手攀附,手指却还被他噙在唇间,吸吻的她软得要快化掉一般,哪里还有半分气力。
泪眼无辜的望着他,试图挣扎着挺起腰身,腿上不觉就使了力。
身下紧致,慕容琰顿时吸气,俯身托了她的后脑:“乖乖别急……”
浅夕无所依托,只是瘪嘴摇头,慕容琰瞧了她脸颊绯绯,眼角春|情,红肿的唇瓣开合翕动,愈发燥动的如要爆开一般。揽了她纤细的腰肢一把抱起,浅夕惊呼着搂了他的颈项,还未及反应,已经被他衔住椒|乳,大力吮吻,底下更是捣弄进出,浅夕被提着腰儿,晃得眼前烛光也碎了,帷幔都散成丝缕般的云雾,层层缠裹了她,几近窒息。
几乎是骑跨在慕容琰腰间,任由他摆弄得耸动跳跃,浅夕觉得自己一下下要被他顶穿一般,渐渐没了知觉,浅夕不禁松了手向后倒去,慕容琰重重咬在她颈见,狠狠的顶弄了几下,低吼着喷泄。
不可抑制颤抖抽搐,浅夕哭了一声,便晕厥过去。
慕容琰探了她鼻息悠绵,才放了心,抱着她一起倒在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