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青衣姐一起吃,我就答应你替你做一件事。”蓝恒凤凰看着低头喝茶的唐凌突然说道。
“额,其实,凤凰姐,我跟青姨不是很熟,你叫她都不来,我更不可能了。”很显然,蓝恒凤凰的承诺很珍贵,很让人动心,但唐凌思忖了下还是决定放弃。
“少跟我装了,其实除了抠门之外你跟陈东鹰挺像的,就是你这小子太小气,格局太小,又胆小,不然敢拼的话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个陈东鹰,我跟青衣姐都是喜欢陈东鹰的,所以其实你如果喜欢青衣姐,机会很大哦。”蓝恒凤凰说起唐凌的缺点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唐凌认真反问:“成为下一个陈东鹰有什么好处?像他一样英年早逝么?”
“他太自负了……”蓝恒凤凰微微愕然,一声轻叹。
“他有自负的资本,当然可以自负,我没有,不敢自负,比如像你和青姨这样强大的女人,我自问高攀不起,所以俯首尊敬就好了。”唐凌破有自知之明。
蓝恒凤凰扑哧一笑,端的是美艳不可方物,美眸流转,淡淡道:“你这小子真会说话,姐姐喜欢,马屁拍得不露痕迹,再给你一次机会,确定不去叫青衣姐么?我蓝恒凤凰的承诺可是无价的。”
说不心动都是假的,不然让蓝恒凤凰心甘情愿的做事基本上是痴心妄想,他一咬牙说:“那我尽量去试试好了,如果青姨把我打成残废您可要给我出医药费。”
“放心,青衣姐舍不得打你的。”
唐凌嘴里嘟囔那可不一定,真出去找袁青衣了,蓝恒凤凰的承诺无疑是很珍贵的,她也不是乱给承诺的人。唐凌看得出,两人打得虽然热闹,放在外人都无法承受那般看似狠辣无情密不透风狂风暴雨的攻击,实际上两人都留了一线,没有真的殊死相搏,如果是这样,两人虽然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但是姐妹情谊也还是在的。
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但是请来袁青衣吃饭并非不可能,这种格局很大,聪明绝顶的女子,不会不懂得变通的。
袁青衣在办公室里接待的唐凌,办公室的装潢不是那种土豪式的奢华,但是很多物件都是价值连城,就连那张鸡翅木打造的办公桌上那一方砚台,都是价值百万的红山玉石研磨器,办公室内四角各自摆放着一个一人多高的青花瓷大花瓶,上面的雕花精细无比,每一个花瓶都是由艺术家耗费数月雕刻烧制而成,敲一下声音清脆,悠扬悦耳,毫无沙哑滞涩感,真正的高档宝贝,唐凌去过云南,有过一段时间研究玉石瓷器,所以眼光不凡。
袁青衣穿着朴素简单到了极致,这大冬天也只是素白毛衣一件,下身是深灰修身牛仔裤,整个人显得慵懒迷人,她不施粉黛的脸极好的诠释了完美二字,岁月似乎都惧怕,或者偏爱这张脸,不忍心去雕刻一丝皱纹。
唐凌注意到书架上许多孤品卷装的佛经,道家典籍,心中一动,更是确定她一定是练了某种他不清楚的道家神功,不然以他的能力怎么可能看不透她。
“你找我什么事?”袁青衣看唐七斤在她的办公室里转悠,看到价值昂贵的古董玉器之类就会眼睛发光,湛亮,也是纳闷,这小子莫非眼光如此好,连古董玉器也有涉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