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挂了就不值了。
那个男人看出了唐凌兵刃缺乏,忍不住露出了轻蔑的笑容,唐凌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说:“能听得懂中国话么?你要是放下你的鞭子,从小爷裆下钻过去,小爷就饶了你!”
那人冷哼一声,挥舞着长鞭就冲了上来,心里可能是在想,支那白痴,死到临头还耍嘴皮子,现在该是你求我的时候啊?还特么嚣张!
唐凌面无表情,纹丝不动,仿佛被吓傻了一般,那闪电一般的皮鞭劈头盖脸而来,黑色的毒液宣告着死神的吟唱,这厮一定是被吓傻了,他的夺魂毒鞭向来无往不利的,这个支那小子绝不会是一个例外!
强大的自信来自于以往没有一次失手的经验,他有资格和理由傲娇,只是他并不知道,也绝不会相信,鞭子的运行的轨迹在唐凌的视网膜上缓慢成像,如果他愿意,随时可以用一把剪刀把皮鞭剪成两节!
在剧毒浸染过的皮鞭响尾蛇一般眼瞅着就要给唐凌毁容继而要了他的小命的时候唐凌动了,他突然向后仰去,黑色纤细的鞭子擦着他的脸掠过,在后仰的瞬间他丢出了一张扑克牌!
“嗖”的一下,那人的裤子掉了,岛国武士很是尴尬,赶紧腾出一只手去提裤子。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会无耻的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不过还是晚了,唐凌看到他那一条红色蜡笔小新的内裤,整个人都不好了,另外一张扑克牌他就丢到地上,说:“给你挡一下吧,算我做个好人,你啊,输不是在技能,而是身高,我们中国人玩鞭子都不用像你这样傻呵呵的跳这么高的,下盘露出破绽,让我得手了,配合一下,告诉我山本野助跑到哪去了?”
那人恐慌的看着唐凌,估计是他以前很少失手,被唐凌一招就打下来,有点接受不了。
可在唐凌看,那种水平的技能,很一般,真的很一般了,从国内杂技班里找个小孩都能比他耍的好,当然了,除了那毒比较高级以外。
“你听不懂中国话是么?那你告诉我纪嫣然,就是你们抓来的那个女人在哪?”唐凌这回是连比划带说,谁知那家伙扭头就跑,正好撞上刚走过来的牲口,丫杀人杀顺手了,直接一下“咔嚓!”扭断了这个算得上是高手的脖子。
“ohno!”唐凌哀嚎一声,双手抱住了头,牲口一群人停下来,看到唐凌懊恼心疼的样子,再看看这位不雅的倒地,裤子再次掉落,露出蜡笔小新内内的模样,面面相觑之后,刹那间,大家都想歪了……
稍过片刻,唐凌重重的叹了口气,拍了拍牲口的肩膀:“兄弟,下次出手之前先招呼一声,你看看,这……”
牲口一脸凝重,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最后只能说:“得了,我错了行不,我也不知道你啥时候……这么重口味,太饥不择食了,这事让不让黄花菜知道?”
“黄花菜也来了?”唐凌没听明白牲口的意思,只是关心起黄金。
“没,没来,我没让她来,她在家等咱们电话了,易星辰在外面。”牲口斜眼睨着唐凌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感觉不太舒服,就弱弱的退后了一步,把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