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勺子给袁青衣弄到青花瓷鎏金碟子里一部分,然后才大快朵颐,全然不顾形象。
或许袁青衣想要让自己做个饱死鬼吧?又或者是先礼后兵,这顿饭算是报答他作为陈红雀的家庭教师确实帮小太妹提高了成绩,让她学了不少做人的道理才请的。但是功不抵过,大青衣行事准则就是赏罚分明。
本来就是女人心海底针,男人是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更何况袁青衣喜怒不形于色,一味沉静如水,优雅如云,无喜无怒,哪儿知道她做的什么打算。
唐凌才懒得去猜东猜西耗费心神,不如尽量多吃点,袁青衣是那种做事有规划,眼光长远的大气女人,不可能做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对唐凌而言朋友请吃饭那是意义重大的,但是袁青衣严格说来并不是他的朋友,所以如果说她是单纯的想请唐凌吃饭,打死他都不会相信的。
唐凌吃得快,袁青衣却是吃得极慢,缓慢而有韵律,喝茶多过吃菜,六道菜一半是素菜,唐凌估摸着她也是比较爱吃素,所以素菜有意多给夹了些。
这一切袁青衣看在眼中,并未多言,这小子看似大大咧咧,实则粗中有细,而且是真正的大智大勇之辈,并且难得胸怀宽广,勤奋好学不肤浅,对待感情又颇为专注,这些都是她欣赏的地方。
袁青衣自己或许不愿意承认,但是他认识唐凌以来就没有停止过对他的暗中调查,调查他的过去,他身边的人,调查出的结果颇让她吃惊,甚至有些感动,但是他失踪的三年有一年多的时间都是空白,根本调查不到任何相关事情和线索,这让她对唐凌难得生出了好奇心。
一个年轻人,有分寸,有爱心,有静气,有胸怀,有谋略,有手腕,有魅力,这样的璞玉或者说已经初具规模的美玉,应该可以雕琢成光芒四射,天下扬名的宝玉吧?
唐凌茶足饭饱,摸了摸肚皮很是满意,抬头望向袁青衣,认真说道:“青姨,我或许无意中占了陈红雀的便宜,但是我敢发誓,我对她没有丝毫男女之情,在我眼中,她是我的学生,仅此而已。不过如果你因为陈红雀怪罪我,我也无话可说,因为有些事情,事实是不可改变的。”
袁青衣似笑非笑看着唐凌:“你是以为我摆下的是鸿门宴,所以玩命吃,想要做一只饱死鬼?”
“也不全是啊,我觉得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嘛,如果打不过你,逃跑的力气也会多一点的。”唐凌很实诚的说。
袁青衣摇摇头:“红雀是个什么样的孩子我很清楚,至于你,或许我们不算熟悉,但是我对你却也算是相当熟悉了,不说别的,单凭你在赤贫山区支教一年,然后捐款数千万一项就足以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对于你的抠门和小气我总算知道原因了,其实今天叫你来我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唐凌从来不会小看女人,尤其袁青衣,这个深不可测的俏寡妇,他更是各种警惕,他自信保密工作和反侦察工作做得天衣无缝滴水不漏,可仍是被她查出了这么多,看来还是小看了她啊。
不过听她意思好像并不会把自己捏成粉末,唐凌也是着实松了一口气,眉梢一挑问道:“什么问题,青姨但说无妨。”
“你想不想成为第二个陈东鹰?”袁青衣喝了一口龙井,淡淡说道。
很简单的话,听在唐凌耳中却是字字如雷,如雷贯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