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直线下降到水平面一下,趋近负数了。
没有了免费保姆,唐凌重新回到一个人的**丝生活,没有旷世的胸怀,也就不会扯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的淡,不过比起绝大多数男人,唐凌这厮有轻微洁癖,还好不至于到了强迫症的份上,所以也只是让房间基本保持应有的整洁和干净,只是不至于像杏田由美那般每次打扫屋子恨不得来一遍翻天覆地的大清扫。
唐凌又不是闲着没事干,怎能把宝贵的时间大把浪费在打扫房间这种琐事上。
进过这次受伤,唐凌想明白了两件事情,第一:外公当年教给他的功法绝对是瑰宝啊,前几年闲着无聊蛋疼时,他也看过几本仙侠时总忍不住去对号入座,心想小爷这境界到了那一层了呢?元婴?金丹?碎虚?嗯,事实证明他是想多了,他现在的境界撑死也就是在筑基期,还是初期的那种,离先天境还都差得远了,更不用说什么金丹元婴的,现在身体强度距离刀枪不入还有不小的差距,现在最确切的说法应该是皮糙肉厚扛大耐抽,至于六识灵觉方面貌似成绩更加喜人一些。
唐凌估摸着外公给他留下的修仙宝典应该是偏向神修的,不然为啥不能飞檐走壁,六识灵觉已然高屋建瓴高处不胜寒?
唐凌明白的第二件事情就是,女神苏晚梨暂时抵押给他的树叶型玉坠绝对是一件灵宝,能够趋吉避凶,她把玉坠留给他应该是故意的,七彩宝珠手链或许并非她所需,只不过是找个借口助他趋吉避凶罢了。
苏晚梨的吊坠已经预警两次,让唐凌两次死里逃生,黄金在布达拉宫替自己占的卦说什么命里三水三火三生死,莫非忍者暗夜刺杀和轩辕天狼定时炸弹算是两次么?三水三火又是什么呢?唐凌绞尽脑汁思来想去却是不得要领。
星期天的清晨不用起的早这事儿对唐凌而言永远不存在,得知自己境界将将是筑基初期,唐七斤深感仙路坎坷,渺茫遥远,既不可望更不可及,同样是修仙,看人家女神苏晚梨心无旁骛,一路向仙。
他一个俗人俗事缠身,又是学习又是事业又是代驾,还有朋友女人,还有一票可爱的孩子,还有许许多多需要帮助的贫困儿童,除去这些,还有许多不可知的事情,总之,剩余的时间就少之又少,早上哪有睡懒觉的心情。
马云说得好,累么,累就对了,舒服那是给死人的事情。人生如梦如戏更是一场修行,苦海无边,没有回头是岸,只能苦中作乐,逆风而行,逆流而上,披荆斩棘,不畏滔天巨浪,不怕暗礁险滩,彩虹的美,只在风雨之后。
唐凌奔跑在王浦江畔,迎着朝阳,不知疲累。
只要这样努力的,不放弃,梦想终究会照进现实,唐凌很确定。
伤春悲秋,为时光流逝忧伤,为花儿凋谢垂泪,那是诗人的事情,是女人的权利,作为男人,唐凌除了顶天立地,别无选择。
跟波浪赛跑了几千米,唐凌脸不红气不喘,气息悠长,吐纳平和,唐凌灵台空明,一片清和,这时手机响了,唐凌接了起来。
“唐凌,你在哪儿,能不能马上来我家?”里面传来一把惶恐不安的女声,一向冷漠高傲平静的声音居然带着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