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凌刚推开门,还没看到里面意境有多烟雨江南,一只砂锅大的拳头在眼前放大,拳风刚劲,唐凌若是躲闪不及,非得在脸上开个染坊,鼻青脸肿鲜血淋漓。
“次奥。”唐凌怪叫一声,猛然倒退,拳头跟进,如跗骨之蛆,带着一股子悍然,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有来无回!
唐凌无奈,只得挥拳曲线救国,砸向那张久违的,肥硕的,一笑一双小肉眼就消失不见的,貌似憨厚实则奸诈的,大脸。
“次奥!”对方也怪叫一声,收回拳头一把握住了唐凌的手腕,仿佛一把铁钳卡住了一根油条,唐凌想动,门儿都没有。
嘴角叼着一根特供的战神烟,咧嘴一笑,那烟神奇的黏在他的嘴角,完全没有脱离的意思,那一口白牙倒是难得,身高两米的壮硕躯体一把把唐凌小鸡子似的抱住,用力拍了几下唐凌的后背:“七斤,回来就别走了,有啥委屈的跟哥哥说,甭管是神是佛,哥哥一律杀无赦,是爷们儿,就别逃,天塌下来我给你扛着,我趴了你再来。”
唐凌差点被拍得骨头散了架,可是他哼都没哼一声,被一个爷们儿这么抱着也挺踏实,这些年的委屈辛苦让他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儿冲出眼眶。
“牲口,你丫把我年夜饭都拍出来了,轻点,你别忘了你那巴掌拍死过野牛,拍死过山老虎,我可不想英年早逝。”两人笑着分开,唐凌可不想倾诉自己的苦累委屈,因为倾诉使人软弱,温暖让人脆弱,或许有一天,他成熟到可以平静的讲出那些故事,就像别人的故事一样心无波澜时,就可以说了。
陈胜寇,二十七岁,天生神力,唐凌的好兄弟,当兵六年,打遍军中无敌手,一个两米高,超过三百斤的死胖子,百米十一秒,腾跃闪避,灵活的跟猴子有一拼,这特么科学么?
唐凌那两下子对付非职业高手还够用,对上牲口这种皮糙肉厚打不动跑不过的硬汉,只有叫好汉饶命的份儿。
不过牲口怕黄金,黄金最喜欢揪着牲口的奶咬牙切齿的说:“尼玛牲口你是不是男人,是不是男人,奶居然比老娘的大!”
牲口蛋疼的撮牙花子,丫委屈的说:“黄金你再对我耍流氓,老子报警!”
黄金嗤笑,就你那熊样儿,你报警试试,你看制服哥哥会不会相信你,你说老娘非礼你啊,我吃奶的劲儿使出来也推不倒你啊。
……
如今,陈胜寇,罗百才,黄金,唐凌四人帮四巨头重聚首,黄大小姐感慨万千的说了一句:“三年了,咱哥几个才能重新坐在一起,我提议,叫几个妞儿玩玩怎么样?”
其余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