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慕修泽皱眉问道。
“小时候的事哈,那把伞,真的是慕修泽让你送给我的吗?”
慕修泽好像想起来了,真的有这么一回事,点点头:“这事你不提还好,你那次跟我说完后,我就想起来了,不过想必郎席爵自己都不记得有这么一个插曲了,毕竟我们做过的好事太多了……”
“……”
“你做的好事,也包括把我们的导演给拖下水了吗?”
慕修泽看看蔚蓝的脸色,说道:“那个,就像你猜的那样,不过别说出去,蔚蓝比较害羞。”
采薇回头,和杨蔚蓝打着招呼,摇摇头,“不过我看,革命道路还是很远,尚未完成,慕同志仍需努力啊。”
“红军不怕远征难,我慕修泽更不怕攻不下了,既然已经开了一个好头,就说明还有希望!蔚蓝,她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这点和爵很像的呢。”
“爵?郎席爵吗?他应该是刀子嘴,刀子心……”采薇咬咬牙,说公事公办,瞧,果然没有在理她了。
这不是她自己想要的吗,所以也没什么好不开心的。
不来打扰她,她自己可以做的更好一些。
“嗯?你怎么这么说自己的救命恩人啊,他为了救你,什么都不顾了,你这么说他可真是没良心了。”
“救我?你说的哪次啊?”采薇心慌慌,郎席爵救了她两次不假,可是慕修泽不该清楚地知道啊。
难道郎席爵又泄密了?
该死的。
“就是那次你被人关在了洗手间啊,他扔下了重要会议,冲进了洗手间里,将昏迷的你救了出来,后来你醒了,他累的倒下去了……这事你好像还没对他道谢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