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有仔细看了看小美,无意中看到小美的脖子多了一串若隐若现的东西,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我觉得那东西有问题,心里更加担忧。
“小美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比如脖子,或者头?”
看清楚她脖子上的东西之后,我试探着朝她问道,毕竟现在她已经死去记忆,和她说话必须小心翼翼,不然说不定那句话惹祸了,或许这本子都不会在理会我了。
“没有啊,我脖子上有什么东西吗?”小美紧张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随后又用床头柜上的镜子照了照,那条绿色的想玉石一样的东西就赫然在她的脖子上,只可惜她自己看不见。
我这才想起来像没有没有阴阳眼的能力,所以如果鬼或者鬼留下的东西不想让她看见的话,她很有可能是看不到的。
“没事,只是觉得应该给你买一条项链带带!”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活跃气氛的同时也把这个茬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好吧,那你给我讲讲以前的事吧,我想知道自己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小美也算是个性格比较豁达的人,所以很快就笑着接受了自己失去记忆的事实,开始和我胡乱的聊了起来。
我一边笑着给她将之前的事,一边死死的盯着她脖子上那条颜色越来越深的珠链,这时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信息。
那是一种能封印人记忆的法术,被施术着通常会忘记之前的记忆,这个根据施术者本人的道行来决定被施术者的记忆消失多少。
通常的施术方法就是想办法接近被施术者,最后在她脖子上种下自己的法术,用特定的符咒封印,这样的人自然会被封印掉记忆,除非拿给施术者死去,不然记忆是永远都没发修复的。
想到这我努力将小美这么多天见过面的人都捋了一遍,发现到最后能有机会害她,并且这个人一定有法术,思来想去我突然想起一个家伙,就是那个吊死鬼。
我猜测小美失去记忆,就是那只吊死鬼搞的鬼。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他非要和我纠缠不清,或许背后就是那个黄党在给他撑腰,所以他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害人。
这个时候小美拽了我一下,有些生气的说道:“你做完没睡觉吗,魂不守舍的,我只是想让你给我讲几个故事而已,有必要愁眉苦脸的吗?”
我无奈的轻叹了一声,对于我来说这可不算是一件小事。
因为多会小美记忆的方法我目前只知道一个,那就是去把吊死鬼杀了,只要让他彻底灰飞烟灭,小美才能恢复过来,不然小美被困在某个地方,无法投胎转世。
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只吊死鬼的手段我和小美都领教过了,虽然也很害怕,但是我还是强压住心里的恐惧继续将故事给她听。
等我把所有我们之间发生的故事都和她详细的讲了一遍之后,这妞居然还瞪着一双大眼睛特别萌的看着我,满脸期待的问道:“接下来呢,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让你恢复记忆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杀死那只吊死鬼,他的法术自然就会破了,你就能记起自己以前的事情,过普通人的生活了。”
我无奈的摸了摸她的脸,虽然她还会警惕的看着我,却不再躲避我的手,我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至少这能证明,小美还没有彻底讨厌我。
我们在医院里休养了大约三个星期,我们才决定出院的,我们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扶着小美往外走。
在电梯间里面,我和小美正茫然的看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结果跳到七楼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浑身都穿着道服,而脚上却穿着皮鞋,整体看上去不伦不类,他进来之后,刻意站在我旁边。
这人烧成灰我都认得,因为他就是前不久帮着黄党又打死了阿梅的那个法师,我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而且这家伙毫不掩饰自己是一个道士,居然到医院这种地方也穿着道服。
对这个家伙我早就反感至极,自然不想和他废话,而是下意识的朝着小美旁边靠了靠,想和法师拉开距离,但是电梯间就只有这么大,所以想要躲开他根本就是没可能的。
“不灭道长别来无恙呀!”法师看到我一副囧样还忍不住调侃起来,虽然他表面上叫我不灭道长,但是我知道他对我怀着一种深深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