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谢安窝在沙发上看无聊的综艺节目,萱萱睡的安稳。罗皓一边给嘟嘟喂食,一边提议,“天气这样好,我们出去走走吧。”
谢安一愣,摇摇头沒精打采的答道,“不了,萱萱还要人带。”
罗皓上前拖她,“有黄姨照顾着不用担心,走吧。”
谢安沒有吭声,任他牵着出了门。
天气很好,微风徐徐的吹着,散步的人也很多。路边的银杏树开了许多细小洁白的小花,一到冬天便黄灿灿的叶子此时也绿油油的,一副生机勃勃的模样。
罗皓步履轻快,小声的和谢安倾述新來的实习生闹出的笑话。
谢安唇角挂着浅笑,不时点点头,表示附和。
路口拐弯有育婴店,罗皓牵着谢安往里走去,“萱萱的衣服不多,我们要多给她备一点。说起來,到时候萱萱满月,我们是不是应该要通知小萱萱的舅舅和小姨。我记得你说过你有个姐姐和弟弟妹妹。”
谢安一愣,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淡漠道,“不必了,这些年沒來往了,各自有各自的生活。”
罗皓揉了揉谢安的脑袋,语气柔和的劝道,“傻瓜,做姊妹,都是有今生沒來世的,是难得的缘分。这是喜事,告诉他们,分享一下好消息不好吗。”
谢安随手拨弄衣柜上的小粉红色的裙子,可有可无的点点头,答道,“随你吧,不一定还有联系方式,要回去翻翻。”
罗皓欣喜的点头,细心的挑选着宝宝装。
“安安,你说哪套好一点。”罗皓左右手各拿一套宝宝套装询问,一边粉红一边嫩黄。
谢安回头,漫不经心的扫了眼,“都挺好的,随便吧。”
罗皓怔仲片刻,默默的付了帐让店员把两套都一起包起來,牵着谢安往外走。
他转过头凝视谢安片刻,终于察觉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眼前的人无论做什么,看什么都是一副心不在焉样子。就好像灵魂掉落在某个地方,只剩下一副躯壳在这里,行尸走肉,全是漫不经心的的随意敷衍。
罗皓骤然酸楚的难以附加。他默默站定,牵着谢安的手用力拽了拽。
谢安疑惑的回头,罗皓静静的望进谢安眸子深处,却只看到一片空洞。
过了片刻,谢安听到他低沉的说,“安安,我们好好的过完这辈子,好不好。”
谢安一愣,眼底突然潮湿。她也曾答应过另一个人一辈子。她低着头缓缓答道,“好、、、、、、”
似乎这一个字就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日子如水一般过去,平静无波。再沒有人在谢安面前提过江毅晖,就好像他从未存在过一般。陈莉母子料理好毅晖的后事后也选择了离开。再也沒有过任何交集。
生活的重心开始围绕着萱萱打转。她很忙,萱萱开始长牙了,萱萱会爬了,会坐了,开始学走路了。
忙的几乎沒有时间思念,可也总是会在不经意间骤然心痛。
罗皓的工作开始一帆风顺,变得意气风发。可与谢安之间渐渐变得相敬如宾起來,客套疏离。
沒有哪个男人能够永远的容忍自己爱的那个女人心里永远存在着另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