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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想要放声尖叫,想要撕掉他脸上残忍的面具。可她只是木然的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瓣,她麻木的转身向罗皓走去,“皓,我们进去吧。”
罗皓眼睛里透着了然的疼惜,他把谢安的指尖拢在掌心,柔声道,“你脸色不太好看,那里有椅子,你在我身上靠着休息一会儿。等下轮到我们了,再进去检查。”
身边的人说了什么?
谢安回头想要听清,眼光却看到那个身影还静立在原处,没有远离。
她像一个提线木偶,半靠在罗皓的身上,静静的垂着眸子。
罗皓和江毅晖隔空的对视着。
江毅晖知道自己应该转身,可却仿佛脚下生了根,再也动不了分毫。谢安的脸色惨败的没有一丝血色,让人无端觉得恐慌。
b超检查室里边传来尖锐的女声,喊着谁的名字。
罗皓托着谢安站起来,走了进去。
为什么会突然那么冷?谢安控制不住的打起了寒颤,似乎已经寒风侵肌,深入骨髓。
谢安平躺在b超台上,仪器在肚子上转化着弧度。
罗皓小声的与旁边的医生交谈着什么,声音越来越远。她闭着眼睛,静静的听着。真是奇怪啊,为什么每个字似乎都能够听见,却完全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她觉得窒息,眼前一片黑暗,连手脚都没了知觉。但听觉似乎又恢复了,啊,是有人在她耳边焦急的喊她。
“安安,好了,可以起来了。”
谢安静静的闭着双眸平躺着,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已经睡着了。
“安安,安安?”罗皓被吓了一跳,瞬间慌了手脚。因为当局者迷,他慌乱的连自己本身是一名医生都已经忘却,手脚冰凉。
好在因为是在医院里面发生状况,很快就安排了所有的检查。
并没有大碍,因为怀孕导致她血压降低。而她本身颈椎有毛病,再加上刚才情绪激动导致了脑供血不足才会短暂昏厥。
江毅晖看着他们进去,才转身把垃圾桶里的戒指翻找出来,放进口袋,才转身乘电梯离开。
而他并不知道后边的插曲。
生活之中,总会有太多的意外,也许就在你一个转身之后。谁又能肯定,自以为是的为对方好,就一定是正确的呢?
泪水像没拧干的水龙头,不停的从谢安眼角滑落,隐入发髻,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