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像是一堵墙。谢安靠墙站在角落里,江毅晖背对着电梯门口,堵在谢安面前,形成一个三角形,把其他人与谢安隔离开来。
他做的理所当然,习以为常。
这么简单的一个小动作,谢安看在眼里,心里酸涩的无与伦比。她几乎想要放声尖叫来宣泄那沉甸甸的压在胸口的疼痛。江毅晖完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自顾自沉默。
靠的近了,谢安似乎都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谢安抬眸,江毅晖的衣领上似乎有一个鲜红的血迹。似乎是飞溅上去的,可仔细看,又像是江毅晖自己本身的血。
她伸出手,指了指血迹的位置,“这是怎么了?”
江毅晖先是莫名,继而查看之后,淡然道,“最近上火,出了点鼻血。”
“你手上是什么?你的病历吗?”谢安注意到江毅晖手上的东西,伸出手去接了过来问到。
电梯停下,有人陆陆续续的出去,继而停下继续上升。
谢安刚准备打开查看,就被江毅晖接了过去,装的严严实实。
谢安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江毅晖并没有理会,过了半响才低声道,“是莉莉的。”
谢安一顿,牵强的笑道,“你陪她来的?她怎么了,人呢?”
江毅晖突然像锯了嘴的葫芦,再也不肯多说什么,只是手握的连青筋都崩了起来。
电梯里的人都已经走空,只剩下他们二人,从一楼到九楼,为什么会那么快?江毅晖转过身子微微往后退了一步,与谢安并列站在一起。
电梯门开,罗皓就站在门口,正准备往里面进。一眼就看到谢安,“怎么手机打不通?”说完话才注意到谢安身旁的江毅晖。
谢安从包里掏出手机,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机了,“昨天忘记充电了。”
气氛一时凝重,谢安和江毅晖罗皓三人一起走出来走到楼梯间。
谢安从江毅晖身边走到罗皓旁边。不过一个转身,却也表明了各自的身份,立场。
“你们应该见过。”谢安勉强开口,她指了指江毅晖对罗皓说道,“我,前夫。”又指了指罗皓,“他现在是我先生。”
简单明了的正式为两人介绍,而她却不知道,他们早已有过数次交集。
江毅晖从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原来有时候一句话比刀剑还要锋利,还要刺痛人心。
罗皓与江毅晖对视,双方皆不动声色,面色如常。
罗皓伸出手,疏远客气道,“久仰。”
江毅晖并没有回握,只是淡然的看着。
罗皓也不觉得尴尬,收回手直接搭上谢安的肩膀,把她半搂在怀里。
江毅晖目光微沉,淡然道,“什么时候办的喜事?恭喜了。”
罗皓望了谢安一眼,宠溺的勾了勾唇角,“谢安身体不好,我怕累着她,才没有大办。我和她都不是很注重这些形式,只要一家人都好好的就可以了。等宝宝生了,我再来弥补她。”
谢安闻言,摇摇头,“没关系,我又不在意这些。”
江毅晖静静的看着,说不出话来,胸口的钝痛似乎突然变得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