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冲伤口,用纸按住伤口,想要暂时让它止血。
可是,伤口有些过大了,哪里有那么容易止血。
谢安疼的脸色发白,强自忍耐。玻璃门被推开,罗晧臭着脸一步步靠近。
谢安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会来?”
罗晧看着她膝盖上的血迹,脸色更加难看。他在她的面前蹲下去,拿开她捂住伤口的手。
谢安茫然的看着他,直到他拿出消毒药水,她才知道他来的目的。
碘酒刺激的伤口,更加疼痛。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鲁。
“嘶……”谢安倒吸一口凉气,眼里面泛起泪花,看起来湿漉漉的,好不可怜。
罗晧整个人都散发出黑色气压,他笑得冰凉,语气却很嘲讽,“你也怕疼?”
谢安蜷缩一下,又有些恼怒。她打落他手中的棉签。
“我不上药了!”谢安说完,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太丢人了!这么幼稚!好在罗晧并没有真的为难她。
罗晧额角青筋直蹦,他好脾气的再拿了一根出来,一只手把她腿固定住,给她上药的动作却变得小心细致。
谢安从这个角度,看着罗晧的侧脸,柔和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哪怕他此时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她也能察觉到他的和熙。
罗晧小心谨慎的上完药,拿出纱布给她包扎。他似乎对待的是珍宝,小心翼翼。
他的额角溺出汗水,严肃的,一丝不苟的完成包扎。
谢安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在他目光的逼视下,什么都说不出来。
罗晧深深地望着她,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她以为他会再说些什么,可他却只是简单的收拾着他带来的东西,再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罗晧有的时候让谢安感觉,很像江毅晖。
罗晧已经走远,谢安却还保持着望向门口的姿势。
不记得在哪里看过这样一句话,有时候男人就是降落伞,当你需要的时候,他不在,那么他永远都不必在了。
可是,刚刚,罗晧出现了。
谢安无法否认,她期盼的是他,可出现的是他。
谢安以为出不出现没有那么重要,可是只有罗晧出现了,她才知道,不是的。
那其实对谢安来说,很重要。
她深呼吸了许多次,还是拨通了罗晧的号码。
有的时候,所有决定都只是一个瞬间的勇气。
谢安从来都不算是个很懦弱的人,她在这个瞬间,不想江毅晖,也不想以后是否会后悔!
她像个赌徒,孤注一掷的想要努力一把,抓住温暖。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喂……你在哪?”谢安吞吞吐吐。
“有事吗?”罗晧的声音都似乎有些冷淡。
“算了,没事。”谢安声音都黯淡下去。
“谢安!”罗晧声音突然拔高,夹带着隐忍的怒气。
谢安愣了愣,苦笑着说了句对不起便挂了电话。
还是不行啊。
谢安抱住头,愣愣地发着呆。她其实什么都没想。她甚至有些庆幸没有说出口。
门外传来响动,罗晧夹着雷霆之势而来。他一把拽起谢安,目光炯炯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