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要像你,那么漂亮。对不起,现在还不合适要这个孩子,你能理解我的,是吗?”这是他什么时候说的话呢?
谢安侧过头想了想,是了,是她刚怀孕,他说服她去做手术的时候说的。现在,他终于可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了。谢安想要扯出微笑,告诉自己,这是一件好事,至少他们江家有后了!不是吗?
可她骗不了自己,她没有那么伟大,她觉得苦涩,疼痛,还有恨。
谢安她出了门,没去别的地方。她回了自己外婆留给她的家。她是她的外婆养大的,她的舅舅不孝顺,她的妈妈只顾着她自己的儿子。只有谢安和她的外婆相依为命。
她的外婆逝去前十分的担忧她,若是有一天,江毅晖对她不好,她会没有容身之处,所以把房子留给了她。让她可以不必太过委屈求全。
谢安十分感激她。她回到家,看着这房子,笑了笑。无论什么时候,这里永远都是可以让她安心的港湾。江毅晖代替不了。
她把家具上的布全都揭下来,放到洗衣机里面洗。拿块抹布擦拭着她外婆的相片。她还是用到了她外婆给她留得后路。谢安觉得悲伤似乎把她淹没。她的心绞痛的快要不能呼吸。她以为自己会哭,她伸手拂拭自己的脸庞,却只摸到一片干涩。
在她再也没办法有自己的孩子之后,他对自己承诺过什么呢?那些誓言因为时间太长,被岁月风干了吧!谢安觉得疼,她不懂,明明在她面前表现的如此深情的江毅晖怎么会背着她,这么伤害她?
她枯坐了许久,找到家里放东西的地方。那绿色的证件本上离婚证三个字刺痛着她的眼。她在下面看到了两个房产证,一个是现在的这个房子的。还有一个,谢安却没有了记忆。她看着云阳两个字,在记忆里仔细搜索,终于想起来。她点点头,露出苦笑,这是她会干的事。
一个人,哪怕失去了记忆,在事情的处理上还是会遵从她的本能。她几乎能够想象到自己当初是怎样满身伤痕,仓皇失措的逃离这座城市,逃离江毅晖这个人。
谢安嘲笑自己当初的天真!她的心逃不开,到哪个城市能逃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