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一样.
看着已经起身准备往外走的黎葵.严城回过神來.也站了起來.关心的说道.“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來的.”黎葵微摇摇头拒绝.她怎么可能让严城送她呢.要是到后面她离不开他了的话.这该如何是好.所以现在她只能是假装冷漠的拒绝.这样子才能做到最好.
“那我送你出去.”严城不依不舍跟在黎葵的身后.想要送她出门去.
“嗯.”黎葵点点头.沒有拒绝严城的好意.反正能让严城送自己也就只有这一次而已.以后说不定她想要严城送自己.那都沒有机会了.
跟在黎葵的身后走向大门.两人一路上什么话都沒有说.打开门后.帮黎葵按下电梯.等着电梯的到來.黎葵默默的走进电梯去.
“对不起.”随着黎葵的移动.她那声沉重的道歉也随之而出.进入电梯后.黎葵还是低着头按楼层的.从进入电梯到电梯关上.黎葵都沒有抬头看严城一眼.
直到电梯完全的合上了.黎葵才缓缓的抬起头.一直盯着跳动的楼层显示屏.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浸润了眼眶.要是稍稍一低头的话.眼泪就会像决堤一样流下來.
现在的她只能是拼命的抬头.拼命的看着闪烁的楼层.然后不让眼泪往下落.至少让她在离开严城家之前.她还是坚强的.
随着电梯的门缓缓关上.严城还是沒有办法伸出手去阻止.他听到了听到黎葵那声虚无缥缈的道歉.但是他却沒有办法顺应自己的心去回应她.
他很想说无所谓.但是话到嘴边.他终究还是沒有说出口.只能是默默的放任黎葵就这么的离开.因为他始终还是过不了自己那模糊不清的情感.所以只能是放任黎葵这么的离开自己.
“人已经走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出來的何颜亭在严城的身后冷漠的说道.
她今天过來的本意并不是让他们分手的.结果现在弄到了这个份上.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去挽回了.如果说这都是她的错的话.那为什么在黎葵走的时候.他不去挽留.
所以这分手的原因也全不在她.他们之所以会分手.这主要还是因为他们两个人的心.或许到现在还不能完全的放开吧.
“我知道了.”低沉的回应一声.严城就转身向自己的房子走去.经过何颜亭的时候.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完全被严城忽视的何颜亭.除了闷闷的跟在严城的身后走进去外.其他的都做不了了.
回到客厅后.严城已经拿來一瓶酒.坐在沙发上.一杯一杯的喝了起來.何颜亭一边走着一边看着默默喝酒的严城.沒有说话的在他对面坐了下來.
静静的看着他一杯一杯的喝酒.看着他那沒有节制的喝酒后.何颜亭忍不住的伸手去阻止他继续倒酒的手.“不要喝了.”
严城愣愣.听话的把手一松.空着的玻璃杯就这么凭空掉了下來.掉在铺着地毯的地上.“碰.”发出闷闷的一声.然后滚了一圈就停了下來.
“...”严城依旧沉默不语的看着桌下的玻璃杯.脸上什么表情也看不出來.只是一脸的凝重的样子.
“你要怎么去和伯父伯母说.难道真的要就这样子分了吗.”看着严城的这个样子.何颜亭开口问道.
“不知道.”严城摇摇头.身体往后靠去.既然何颜亭不让他喝酒.他就给自己放松一下.
今天本來可以开开心心的去领证的.结果因为何颜亭的这么一來.说了一些不明不了的话.就什么是都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來了.弄得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何颜亭一怔.不放弃的说道.“什么叫做不知道.你总该有给表态啊.要是不想和黎葵分手的话.那就去告诉她.然后过几天按计划举行婚礼.”
她就是想看看严城到底是怎么看待黎葵的.从刚刚他们的谈话來说.她已经知道的个大概了.那就是严城一直把黎葵当做金琳來对待.
“不用了.”严城把头撇向一边去.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他都沒有在最重要的时刻挽留住黎葵.现在还要说去找她.那不是乱來吗.
何颜亭猛的起身.走到严城的旁边坐下來.“什么叫不用了.难道你一直都把她当做金琳.从來沒有把她当做黎葵來看待吗.这么多的日子里.她就只是金琳而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