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你爸他说的对,如果我真的想要最后为你做一点母亲该做的事情,就不应该逼迫你,让你继续心里没有任何负担地,简单快乐地生活。”
郑砚之鼻子一酸:“我爸也叫我珍惜最后还有妈妈的日子。”
闻言,侯太太老泪纵横,面上还是浅浅笑着:“你爸他就是这样,两头都体贴。是我错了,原本可以有一个美满的家庭,穷一点苦一点但有人知冷知热,可我偏要追一些富贵荣华,到头来,还不是抱憾终身……砚之,妈妈不会再强迫你了,今天也许是我们母子最后见一面,跟你说了一些心里话,也就足够了,今后如果你想来,便来看看,不想来的话,就忘了今天和之前发生的事情。你要好好的,像你爸那样做个平常而快乐的人。来,让妈妈最后好好看看你……”
郑砚之抬起脸,对上侯太太的目光,心头酸楚,这种饱含深深母爱的眼神,他还是第一次亲身经历。侯太太的手微微颤抖,在郑砚之脸上慢慢抚过,眼里满是关爱与愧疚,她低叹道:“砚之,妈妈对不起你。”
郑砚之心里一动,伸手覆在侯太太的手上,嘴唇微微颤抖:“过去的事情,我们不再提了……最后的时间里,让我陪着你。”
侯太太吃惊地看着郑砚之,激动得痛哭流涕,只会一遍一遍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郑砚之安抚完侯太太后,让她先休息一会儿,说自己和朋友打个招呼就回来,于是出了病房,找到坐在门口不远处的汤锐。
“对不起,我可能还要再留很久,我想要多陪伴侯太太一段时间,你要不先回家吧,我忙完了自己会回来的。”
汤锐应允,但还是有些担忧:“告诉我,你还好吗?”
郑砚之点点头。
汤锐微笑,摸了摸郑砚之的头发:“那我在家里等你。”
晚上郑砚之陪到□□点才离开,临走前答应了侯太太第二天一早会再来。
到家后,郑砚之洗洗便睡了,汤锐知道他心情不好,也没多问,便跟着洗漱睡觉。躺在床上的时候,汤锐听着郑砚之偶尔不自觉冒出来的叹息声,就知道他没有睡着,便侧过身去将他抱在怀里,在郑砚之耳边低声念着:“郑砚之,我喜欢你。”
郑砚之动了一下,然后把头靠了过去:“今天……在见到我爸的时候,对不起,我躲开了,我还没有做好准备,不知道该怎么跟我爸说这件事。”
“嗯,我知道,你当时是吓到了。”汤锐一边说着,一边轻柔抚摸着郑砚之的后脑勺,“等你想要去面对的时候告诉我,我会跟你一起去的。”
郑砚之愣了一下:“你是说……跟我去见我爸?”
汤锐开玩笑:“不然呢,难道去见你妈,侯太太都这样了,我们就不要去刺激她了。”
“可是你说的是见家长吗?我是说,见家长。”郑砚之最后那三个字特意强调,他觉得自己好像和汤锐突然进展到了一个很重要的环节。
“你爸不就是你家长?还是说你觉得我见不得人?”汤锐逗完郑砚之,认真道,“家长这一关,总要过的吧。我那边也是,不过你就别去了,我怕我妈当场把你给生吞活剥了。”
郑砚之想想也能理解,虽然大家都是独子,但汤家是当地富豪,这种家庭绝不容许继承人找个男人共度一生:“那你是不是也要解决一下后代的问题?他们会不会要你先找个女孩结婚生子?”
汤锐打了一下郑砚之的脑袋:“别说傻话,不过说到生孩子嘛……”
郑砚之屏住呼吸听汤锐继续说,结果被汤锐猛地翻身压在身下,又被扒掉内裤,郑砚之楞住了:“你干吗?”
“我们来试试看能不能造小孩。”汤锐说完就低头吻上去,制住郑砚之的手脚不许他挣扎,狠狠吻了一通后笑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啊郑砚之,我们好好努力,没准感动上天了,就会有孩子的。”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郑砚之拼命躲闪汤锐压过来的脸,一手捂住汤锐的嘴,“你想做就直说好了,不要拐弯抹角的。”
汤锐舔了舔郑砚之的手心,痒得他缩回了手,汤锐笑了:“好吧,我想做,好不好?”
郑砚之什么脾气都没有了,点了点头,主动圈住了汤锐的颈项,抬头迎上汤锐的嘴唇,深吻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