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
“思君,”司徒凌云忽然放下茶杯,握住了叶思君的手,“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许这样了,好吗?如果遇到危险,你只需要躲在我身后就好了,我会保护你的。”
他绝对、绝对不会允许叶思君再次受到伤害。
叶思君看向司徒凌云:“哥,你会一直保护我吗?不管我做了什么?”
她的眼神里,有渴求,有害怕,还有许多许多的不确定。这样的眼神让司徒凌云不安,更让他心疼,他赶忙回答:“是的,不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会保护你。”他的目光中,没有犹豫,没有欺骗,只有真诚,叶思君看着看着,一不小心就陷入其中。
“谢谢,其实我……”叶思君正要再对司徒凌云说些什么,叶墨却端着药碗进来了。他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两个人,并不能确定他们的谈话是否已经结束,只好放下碗,对叶思君道:“我先出去了,你记得趁热喝了药。”
叶思君“嗯”了一声,与叶墨有一瞬间的对视,随即又各自分开。她便懂了他的意思:她并不只是代表自己一个人。
叶思君端起药碗,看着绛色的汁液,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怎么了?不想吃药吗?”司徒凌云在一边关心地问候道。
叶思君微摇了摇头,随即仰面灌下了药汁。可能是喝得太急,引起了一阵咳嗽,司徒凌云忙上前替她拍背。少顷,叶思君平复了下来,用帕子擦了擦嘴角,道:“谢谢。”
司徒凌云淡淡笑道:“无妨,你以后吃药的时候注意一些就好。”又道:“我先去处理一些事情,你好好休养,一会喝些热汤。有空我会再来看你的。”
叶思君乖顺地点了头,调侃司徒凌云道:“你快去吧,刚一回来就到了我这里,你的部下都该说你玩忽职守啦!”司徒凌云这才走了。
不一会儿,叶墨端着热汤进来了。
“君儿,我们得谈一谈。”叶墨放下汤碗,对叶思君道。
叶思君心中已经有所察觉,但还是有些不适应叶墨严肃的样子,只好硬着头皮道:“叶墨,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叶墨看向叶思君,目光深邃,浓如墨,深如渊:“君儿,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被司徒凌云感动了?”
“你说什么呢!”叶思君一下子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怎么会被他感动?别忘了我们可是敌人!”
叶墨的眼神早在叶思君仓惶站起的时候就黯淡了下去,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女子,道:“能让你有这样不同寻常的反应,能让你不顾病体去城门守候,能让你险些说出我们的真实身份。你,真的把他当成敌人吗?”
“我……”叶思君一时语塞。
叶墨又缓缓开了口:“君儿,你与他的感情,我不会干涉,我也无法干涉。可是,你要记住,感情是不能和国仇家恨纠缠在一起的……”
“不是这样的,叶墨,不是这样的。”叶思君连忙解释道,“我只是把他当成哥哥而已。从小他就疼我,他和他娘是我在外公尚未出现的时候算得上亲人的人。我实在是难以让我自己把这一切都抹杀,我不能把他对我的好当做没看见,可我也只是当他是哥哥,仅此而已。”
“真的吗……”叶墨问,“那如果有一天,你要在报仇和他的性命之间做选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