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注意力也就放到了别的事情上。
“老师,你能宽容一下吗?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特殊,我家小磊是觉得学校里的同学都对她不怎么友好才不愿意来这边的。他一直是一个很好的孩子。”一个光是声音就透着一些凄苦的女人在这边哀求,而灭绝师太不愧为灭绝啊,完全不为所动,冷硬的说着:“我也明白你们这些家长是怎么想的,有哪个做家长的愿意自己的儿女辍学。但是,不是我说你,你要是不想做到这个地步,当初又去做什么了呢?”孩子处于叛逆期,更加需要家长的督促才是。
孩子都几个星期没来学校了,一开始打电话给家长,竟然还是学生冒名顶替的。真的是无法无天到极点了。想到这儿,她原本还带着一点柔软的心立即变得僵硬。
“什么都不用说。就算是要求情也应该要由你孩子亲自过来吧。他现在人呢?不会又在玩什么失踪吧。”
能让灭绝师太这样冷血无情、冷嘲暗讽、冷言冷语的说话的,我实在是有些好奇啊,转头去看那个让灭绝如此恼怒的人,却有些意外的看见了昨天晚上才来到浮生阁的那个客人。
头上依旧是晦暗的杂草,看起来昨天送给她的麦穗她并没有明白其中的深意。
沉甸甸的麦穗低下头颅,看着自己所踩的大地,真真实实的反省着自己的所处的环境、所过的生活,深思着接下来自己应该怎么做,这样才能在不知不觉中收获到丰盛的果实呢。
风静静的吹过,我们所学会的不仅是在风中低语,让清风带走你的忧愁;更应该是默默的听着风所带来的低语声,倾听着别人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