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沒办法控制.“不知对方是什么人.”
“涵哥哥的表妹.莫生烟.你该是见过的.”
“原來是莫小姐.还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知你会难过.可那种事也不是能逃避一辈子的.”
“主子的意思.我明白的.”月影面无表情的看着殿双.也不知是难过还是沒了感觉.“我是真心祝福他们的.”
“婚礼定在年关.他也请了你.”
“呵呵……他的好意我只能心领了.七夜伤势严重.我要留下來照顾他.”
“我知道了.”
“主子.我真的沒事.七夜是我救命恩人.我不能抛下他不管的.”
“恩.我让雪色替你走一趟.”
“多谢主子.”
“你真沒事吗.”
“真的.”月影目光闪躲.“主子若沒什么吩咐.我就下去熬药了.”
“恩.”
或许真是她多心了.月影现在即便还忘不了那个冷寒夜.心里的感觉.也还是淡多了的.
她自然不会告诉月影.冷寒夜派人送來请柬给雪色的时候.雪色差点儿一剑劈了那人.虽然后來还是沒出手.不过有个可怜的人又被赶出了雪轩.
殿双是有点儿同情那人的.替别人受了怒气.不过那也沒办法.谁让当初冷寒夜大闹雪轩的时候.他人也在呢.
还好当时她不在.否则劈碎的可就不止一张桌子了.而是冷寒夜那个可恶的男人.
她也是想了很久才决定告诉月影的.毕竟这是他的事.他是有权利知道的.而且殿双也想看看.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不管现在月影是什么反应.她都有一种想要去七川废了冷寒夜的冲动.
若非看在某人的面子上.那个人恐怕已经死了千百次了.不过就这么结束那段孽缘.也是好的.
免得到了最后.月影会被伤的更厉害.
她真是不知道那个冷寒夜有什么好.就这么把她家温柔可人的月影骗了过去.以她看來.那个冷寒夜还不如她家七夜好.
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让月影多陪陪七夜.说不定哪天他就忘了那个沒贞操的男人了.
他在雪轩那段日子.她都有点儿动摇了.不过还好她一个狠心沒让月影见他.否则现在月影不知道要有多担心.
更何况.那人喜欢的是“月小姐”.不是她家月影.
取了酒.殿双便回宫了.
其实她也不想月影每日那么辛苦的.可曲水流觞不是谁都能进去的.开始的时候她只以为是意外.可试了许多次.就连楼渊她都带过來了.可还是进不去.
殿双才知道这儿真是很特别的.
至于为什么月影和七夜能进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他们现在在曲水流觞也好.能安心养伤.不怕别人打扰了.
月影手下的杀手.她已经交给了风镜.一群人现在应该在很极寒之地.就算出了什么事.也不担心波及他们了.
他们几个当中.殿双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月影和七夜.所以即便危险.她也想让他们留在她身边.无论如何.只要她在一天.都能护他们一天.
哪怕有一天.真的像天机老人说的那样.她不在了.她也会一直护着他们的.不只责任.还因为其他的原因.好像.是对朋友.亲人的维护吧.
她从第一眼见到他们就知道.他们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好像他们都和其他的人不一样呢.
成婚要准备的很多.比起殿双的闲适.楼渊便忙的很多了.
“主子.已经很晚了.您早点歇着吧.”
“我看完礼簿.”
“主子.公主若是知道了.又该不高兴了.”
“斩风.你话很多.”
“属下不敢.只是公主吩咐属下要好好照顾主子.”
“……”
“主子不要为难属下.”
楼渊想死殿双气呼呼的样子.不禁笑了起來.算了.就算斩风不看着他.她也能知道这边的事情的.
虽然以后能朝夕相对.可一想到有几个月不能见到她.楼渊还是很不习惯.每次离开殿双.他总是很怀念和她在一起的时候.
看着走的时候从无双殿顺手牵羊來的东西.楼渊笑的有些白痴.
一旁的斩风自然看的一清二楚.想笑却又不能.忍着当真是很辛苦的.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笑的.否则明儿就得去看宫门了.
那样殿双交代的事可不就玩不成吗.
虽然公主为人和善.可若真的生气起來.就连他家主子都得靠边站.更何况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
看楼渊这样子.到时候会不会为了哄殿双开心.大义灭亲的把他给打发去守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