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起了小雨。
五个人一起坐在大帐篷里打牌。
等天色彻底黑下来,大家才各回各的帐篷睡觉。
延绍庭和叶硕躺在一个帐篷里,麦苗独自躺在一个帐篷里。
大帐篷里,只剩下了乔西律和苏小舞俩人,他们俩说话声都要压低,不然,很容易被隔壁帐篷里的人听去。
“你老实告诉我,你最喜欢哪一种姿势?”
“都说了……我拒绝回答。”苏小舞躺在他胳膊上,哼唧。
“你到底说不说实话?”
“恩,哪一种都喜欢。”
“小骗子,对我要说实话,这样你才会爽歪歪……”
她将脸贴着他的身体,“你每天喷的是什么香水,身上有股独特的气味,很好闻。”
“天生自带,不用香水,不要转移问题,快回答我刚才的话。”
“后……”她觉得自己的脸很热,热的她都焦躁不安了。
两只有力的胳膊将她的身子翻过去,心加快的跳动了半拍,她的手抓着毯子,不自觉的微微弓起自己的身子。
很快,帐篷内便隐隐约约传来压抑的声音,隔壁的延绍庭被这一刺激,顿时就坐了起来,嘀咕道,“你丫的倒是爽了,有没有考虑我这个连女人什么滋味都不知道的俩男人在遭受煎熬?好心焦啊。”
叶硕开口,“我没有遭受煎熬,你也不是连女人的滋味都不知的男人。”
“好。”
麦苗拿着小手电筒打着,然后走到了有三米远的地方蹲下,清冷的夜里,除了雨声不间断的在滴答,就在这时,一阵哗啦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进了延绍庭耳朵里,他觉得自己渐渐地开始热了起来。
浑身烦躁的不行。
麦苗回来,将伞放在门口。
一进去将拉锁给拉上,许是因为怕看到延绍庭的脸,她将手电筒给关了,这样朝着里面躺去。
关手电筒,是个不明智的做法。
因为她被延绍庭的腿给扳倒了,偏偏手摁在了他最关键的地方,一声闷哼从他的喉间发出,麦苗只觉得一根滚烫的硬物被自己快要给摁成两截了,察觉到那是什么,连滚带爬的去了里面,安静的躺在那里,说了一句,“延哥,不好意思……”
延绍庭缓慢的坐起身,然后凉凉的说了一句,“差点就废了。”
然后起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