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拳头,“我就不该放弃尊严的为你筹钱,早知道就让他们把你的眼睛挖了,双手双脚砍了好了!”
苏父一听,当即怒了,上前给了苏小舞一个响亮的耳光,“你个不孝女,你恨不得老子早点死是不是,白生你了!”
苏小舞捂着脸看着他,然后扬起唇角冷笑了一声,“没有我,你现在能出得来?还说出这番话,为了给你筹钱,我将我自己都给卖了,换的了这二百万,你却还打我,这个家容不下我,我也不想呆了,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住狗窝住马棚住大街是我的命!”
说完,她回到房间,将行李箱给拎了出来,在苏父苏母无所谓的视线中离开了这个让她心里难受的家。
坐在街道上的长椅上,苏小舞望着地面,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却也不后悔自己就这么出来。
父亲赌了这么多年,输了赢,赢了输,总是赢的少,输得多,却还是想捞回成本,却越赌越是输的多。
不知不觉,这些年也就这么过来了。
家庭的温暖她从来没有感受到过,能亲身体会到的,只有冰冷。
自己手里存款不多,住宾馆住不了太久,还要吃饭。
想了想,她拨打了乔西律的手机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串十分好听的英文彩铃,很快,那端便传来了他的嗓音,“喂。”
“乔总,是我。”
“什么事?”
“我现在拎着行李在大街上。”苏小舞说道,“一时间三言两语说不清,手上也没什么钱。”
“你现在在哪儿?”他问。
“在红绿灯东边靠北的人行道上。”
“拎着你的东西立马打车过来。”
“去你那里吗?那多不好意思……乔总,管吃管住吗?”
乔西律嘴角抽搐,“还能缺你的饭不成?”
苏小舞是乐天派,当即笑呵呵的说道,“瞧我的嘴真欠,我们大名鼎鼎的乔总啥都不缺,尤其是钱。”
“马不停蹄的过来,限你十分钟。”
“好嘞好嘞。”苏小舞赶紧挂了手机,拎着行李箱伸出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便朝着紫东小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