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不知怎的.自回來后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但胆子大了许多.论起事儿來.还一套一套的.再加上公主对她有些依赖.老奴不敢轻举妄动.这才请了娘娘來定夺.”
“玉灵真这般喜欢她.”微微叹口气.“先带本宫去看看玉灵.”
“是.”
这曾嬷嬷还真是狡诈.竟然來个恶人先告状.牧谣望着二人的背影.不屑地哼哼.
见她们走得远了.她赶紧出了灵水宫.直奔‘习礼阁’而去.
习礼阁在辰王府侍卫的把守下.倒是一切如常.她拿出两张药方递给弄音.并将自己的需求仔细说了.
由于司徒郁布下的眼线直接将消息传到了辰王府.所以.弄音他们并不知道昨夜灵水宫发生的事儿.见牧谣來去自如.还在为她蒙混过关感到高兴呢.
因为还领了差事.牧谣不敢耽搁.将事情交待妥后.便辞了弄音前往内务司.
本以为在曾嬷嬷的恶意中伤下.皇后定会传自己去问话.可回到灵水宫等了半响.也不见有人來“请”她.牧谣心里反倒觉得纳闷.便悄悄溜去公主的寝殿外探听消息.
殊不知刚潜到院角边.就见萧皇后正从屋里出來.平日那张飞扬跋扈的俏脸.此刻却一派颓然.眼眶微红着.脸上隐约可见泪痕.整个人就像是受了什么打击.连一旁伺候的曾嬷嬷也察言观色地垂头不语.
这情景倒让牧谣有些意外.不过她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看样子.萧皇后今日是沒心情來教训自己了.不过她这般模样究竟是为哪般呢.若换作平日.她定要想法弄个明白.但如今她心里只想着为公主解毒.对旁的事儿倒也不那么在意.
目送萧皇后离开.牧谣也转身离了院子.
为公主制的解药三五天内还拿不到.牧谣便借为她熬制伤寒药的机会.用药先调理着她的身子.
如此过了两日.曾嬷嬷那边仍然风平浪静.沒有响动.虽然皇后一时心情不佳放了自己一马.但牧谣并不认为她们会就此放过自己.心中不由佩服起曾嬷嬷的耐心來.料想她一定是在背后默默策划着阴谋.好将自己一举除掉.
不过她本就当自己是这灵水宫的过客.何况现下还有重要的事儿要做.所以根本不理会她们想要干什么.甚至想都懒得去想.反正兵來将挡.水來土掩.她就不信一个老嬷嬷还能使出她无法应对的招儿.
这日.雨后天晴.牧谣正值休息.躲在花园里那棵樟树下翻阅医书.
有两个轻轻的脚步从不远处走來.牧谣抬头从花枝间看去.见是两位乔装成宫女的侍卫.便收了视线继续埋头阅读.但是耳畔却传來了两人的对话.
“阿成姐.你可听说太子殿下搜查‘永辰殿’的事儿.”这声音听來甚是稚嫩.
“怎么了.”阿成的声音听起來要成熟些.
“听说太子殿下带去的人连同齐总管.全都死了.”
“这有何奇怪.辰王殿下本就不是好欺负的主儿.那些人自踏入永辰殿起.就是死人了.”比起那个小宫女來.这阿成无论见识还是言谈都要老练许多.
“辰王爷的手段果然如传闻那般狠厉.可不知‘万寿宫’究竟丢了什么东西.竟引得太子殿下不管不顾地去拿人.”
“‘万寿宫’荒弃多年.能有什么.不过就是那一小箱子药么.”
“药.万寿宫不是先太后的寝殿么.我还以为定是宫里藏了什么稀世宝贝呢.沒想到只是一箱子药.却不知何药如此珍贵.竟劳师动众至此.连皇上都亲自下令彻查.”
“药倒也的确是好药.据说丢的是万金难求的‘黑玉断续膏’.不过圣上在意的应该是这药的背景來历.”
“黑玉断续膏啊.怪不得太子殿下会针对辰王.定是怀疑那林侧妃的腿……”
“嘘.小声点.这案子还未结.盗药之人还未擒获.咱们还是不要妄自猜测.免得惹祸上身.”
“哦.姐姐说得是……”声音果然变得又小又谨慎.
随着脚步远去.花园里安静如初.可牧谣心里却翻起了千层浪.汹涌起伏.她合上手中的书.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腿.眼前尽是司徒郁那含笑又幽深的眼神.
怪不得那日司徒桀说.若他抓住盗药之人.那她就是证据……
牧谣凝思片刻.蓦然起身
刚來到习礼阁附近的小竹林.她便在一片翠绿中瞥见一抹紫红色身影.可转眼就沒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