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还这么帮自己呢.这样一想.她有些心虚地撇开眼睛.
当着众人的面儿.被这般质问.曾嬷嬷面上有些挂不住.心中埋怨自己太过心急.但面上却冷笑道:“立功.好个立功.谁知道她和那两个人是不是一伙儿的.我问你.今夜那两人前來的目的是什么.”她向鸢尾步步靠近.“你一定当他们是來刺杀公主的吧.”见鸢尾不作声.遂又转头冷哼一声.“若是來刺杀公主的.为何一早不用兵器.他们这样做不就是为了与这贱人演出戏么.好让她成为公主身边最为信赖的人.再套取他们想要的情报.”说话间.她又指着牧谣斥道:“你说.是不是这样.”
牧谣微微垂首:“奴婢若说不是这样.嬷嬷会相信吗.既然不相信.又何必要阿锁讲.”大概是有人帮她说了话.让她觉得此刻在这里.至少面对曾嬷嬷时.自己已不是孤军作战.底气便也足了许多.再则她还想试试她们的心意.
“混帐.你真是越发出息了.才出去几天.竟敢这样与本嬷嬷讲话了.果然是受了奸人的蛊惑.还不快快将她绑下去.”
本來已顿住脚的太监.又继续上前來.牧谣当然不会如此束手就擒.但她也未有任何举动.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果然.一个瘦小的身子.在关键时刻张开双臂挡在了她身前.面上沒有任何表情.只一双大眼略带乞求地看着曾嬷嬷.眼神很坚定.
“公主.这是要为她求情.”见玉灵公主用力地点点头.曾嬷嬷又眼神复杂地看了看牧谣.沉思片刻道:“好.既然如此.我就饶了这贱婢.”她衣袖一甩.带人离去.行至门口处.她又忽然顿住了.侧头道:“公主既然要保她.可要保住了才好.”
听了曾嬷嬷的话.玉灵公主的脸又白了几分.
而曾嬷嬷身后跟着的两个大宫女.其中有一人就是与阿锁同住的小茹.在将要出门那一刻.她转头看了一眼牧谣.那眼神就尤如在看一个将死之人.令牧谣心中一颤.
好个欺主的恶奴.牧谣直到此刻才明白.为何阿锁和弄音再三提醒她要注意曾嬷嬷此人.她果然够嚣张.表面对公主关心备至.实则骨子根本沒将公主当主子.
牧谣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瘦小身躯.有些心疼.又有些欣慰:“多谢公主相救.奴婢给公主添麻烦了.”
可玉灵公主并不理她.脸色灰败地上了床榻.
“别高兴得太早.公主不救你.说不定你还可以多活些时日.今夜救了你.只怕.也是害了你.”鸢尾沒头沒脑地说了这一番话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为何.奴婢不懂.”牧谣突然感觉鸢尾那神秘的单眼皮更加神秘了.
“你不懂.因为你不是阿锁.”鸢尾沒有看她.径直往桌前倒了杯水灌了下去.
她说得风清云淡.牧谣却听得一惊.
“我不是阿锁是谁.你可别胡说.”
“你是谁.我也很好奇.我有沒有胡说.那得看你刚刚与公主所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你.你刚刚沒有被迷倒.”牧谣觉得不大可能.她亲手制的**怎么会不灵.
殊不知.不是**的问題.而是鸢尾本就是江湖杀手出生.江湖经验十足.在牧谣扬手之时.她就料到会有此举.便立刻闭了气息.但不得不说这药迷性很大.她当时只吸入了少许.但那一瞬间倒是真的晕了过去.只是牧谣很好心地在她头上拍了两下.又将她拍清醒了而已.
“这等雕虫小技.不提也罢.我只问你.你当真可以治好公主的毒么.”问及此.她的小眼睛散发出锐利的光芒.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題.也是为何她会在曾嬷嬷面前帮她的原因.
“此毒名‘逆音’.不但毁人嗓子.还会在每月发作一次.发作之时会令人痛苦万分.不过.只要有足够的药材和时间.我就能制出解药來.”既然已被识穿是个冒牌货.在她们面前.也不用再装作下人.
虽然她唤得出此毒名字.又将症状说得相符.但鸢尾仍是审视地看着她.不敢轻信.沉思片刻.正待开口.却听见外面声音顿起.是那些追刺客的侍卫回來了.
她向牧谣使了个眼色.恢复了一惯的冷清.
那些追出去的侍卫自然是无功而返.在认出那人是左恒后.这个结果就已在牧谣的意料之中.不过.她当真好奇.司徒昀那般清冷不问世事的性子.怎会趟进这道浑水.
只是.近日令她意外之事实在太多.一时也无法弄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