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推攘着往后走,但大多数人不明所以,在中间乱蹿一气,一时间惊叹声,欢呼声,咒骂声以及士兵的喝斥声交汇在一起,场面有些失控。
牧谣被挤得晕头转向,心烦意躁,她想冲出这令人窒息的混乱,忍不住一个使力,“咚”的一声,她成功地冲出士兵围成的人墙,趴在了地上,呼吸终于顺畅了,但她还没来得及好好吸上两口,一个冰冷的东西便架在了脖子上,头顶传来一声怒喝:“大胆刁民,竟敢挡王爷的路!”
牧谣一惊,她知道脖子上架的是刀剑,丝毫不敢乱动,只低头小心说道:“民女冤枉!民女是被他们挤出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被眼前的事给吓到了,拥挤吵杂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不少,懒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停在了牧谣身后。
“让她起来!”冰冷的声音破空而来。
这声音!!牧谣浑身一颤,腿有些发软,她起身背对着那人,像做错事儿的孩子般不敢转身,只是在她起身的时候,看清了面前褐色马车上坐着的人,那不正是奚家大小姐的丫环春梅吗?这个在她进京第一天就向她施展淫威的丫头,那刚刚的骚动……。
她还未来得及细想,身边的人又怒吼起来:“混帐!见了王爷还不下跪!”
此时,脖子上的剑已抵在了胸前,牧谣扭头瞪了那侍卫一眼,目光狠厉,令人不寒而栗。
趁那侍卫愣神的刹那,牧谣一肘子打掉胸前的剑,运起内功,飞身向马车后方逃去,与此同时,一条黑影从马背跃起,紧追而去。
牧谣一边逃一边骂:“真是背运,才出门就遇上这煞星,还摔了个狗啃泥,骂你祖宗十八代……可是骂了两句,突然想起自己此刻顶的是凌霜的脸,干嘛要逃?!
这略一犹豫,手腕就被拽住了,接着就从空中跌落下来。
“哎哟!”牧谣摸摸摔疼的屁股,正想骂人,一想不对,赶紧将话咽了回去。
她狼狈地爬起来,看着眼前横眉冷对的人,福了福身:“王爷!”
“是你!你家小姐呢?!”司徒郁看清眼前之人,剑眉微蹙。
“小姐在侯府里!”牧谣怕被认出,低垂着头不敢看他。
“那你为何要跑?”听说她还在府里,他心里松了口气。
“我……我不是怕你吗?”牧谣装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这时,后面跟来的侍卫将她包围了起来。
“王爷,让属下将她拿下!”那个侍卫小官很狗腿地道。
司徒郁大手一挥,“让她走!本王刚刚已经审过了,只是一场误会!”
那些侍卫闻言,迅速地撤去。
牧谣也跟着拔腿就走,谁知才刚迈出一只脚,就被身后之人喊住了。
“要去哪里?”
“呃,小姐说想吃‘齐香斋’的烤鸭,奴婢这就去买!”
司徒郁眼睛眯了眯,总觉得看着这丫头的背影有些熟悉,因为平时没太注意这个凌霜,所以一时也想不起有哪儿不对。
“去吧!”思索良久,他终于松了口。
“是!”牧谣仍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
司徒郁看她一副谨小慎微的丫头样,放下了心中的疑惑,轻喊一声:“风浔!”
一个身影瞬间落下。
“你去侯府看看!”
“是!”
随后他又命令身边的一个护卫悄悄地跟着凌霜,直到她回到侯府。
安排好这一切,司徒郁急速向皇宫方向奔去,因为今日还有更重要戏码要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