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彰吗?兰花在信笺上扫了一眼,一双美眸转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眼睛:“我们定亲后你和胡玲玲还有联系?”
阿星有一瞬间的惊惶,马上镇定:“没有。你投递日戳,那可是三个月前就寄来了。”
兰花又往信上瞟了一眼,随手关上了房门,看着阿星一字一句:“阿星,怪不得我们每到热情如时你都会忽然冷却下来,原来是因为胡玲玲!!”
阿星一把拉过兰花搂在自己怀里:“亲爱的,你误会了……”
兰花挣脱开去,在阿星面前扬着胡玲玲写来的信:“你还想抵赖是不是?我说我想给你……你总是推三阻四,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这封信就是有力的证明。你应该看过上面的内容了吧?什么‘今生今世非你不嫁,即便你是农民,我发誓,这辈我都是属于你的……’什么意思?山盟海誓,海枯石烂终不悔……多么令人感动啊……我为你付出……”说到这里,忽然哽住了,两行晶亮的泪珠悄然从粉嫩的脸颊上滑落。阿星心里充塞了太多复杂的东西,事已至此,他明白自己无论说什么、或是怎么解释都显得多余。兰花是不可能轻易被说服的。兰花心里憋屈,不断流下的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嘀嗒嘀嗒”的落在信笺上,拿信的手在微微颤抖。看着兰花那楚楚可怜的模样,阿星心里刺痛了一下,但他实在想不出该如何向兰花解释这件事。兰花见他愣愣的看着自己不说话,心里愈发生气,挥起小拳头就在阿星胸脯上捶打:“你干么不说话?你倒是给我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呀?平日里你不是很能说么?今晚怎么变哑巴啦?”
阿星拿住她的小拳头将她拉到身畔坐下,转过身凝视着兰花那带泪梨花般的脸:“兰花,你听我说。我觉得只要两个人相爱,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只要两人互信互爱。你想想看,这事也没法跟你解释。即便我解释了,你也不会相信的。不是吗?我不想多费唇舌,我想你应该看到了我为你所做的一切,换而言之,我所做的一切应该足以证明我对你的钟情和挚爱。如果你信不过我,我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的。难道不是这样吗?”
兰花抬起满是泪水的脸:“情爱是男女双方的事。我也知道你对我好,你为我做了很多,这我都看到了,但这也不能证明你心里就没有胡玲玲。这封信就是证明,她心里还一直爱着你,她忘不了你,还要一辈为你坚守那份至死不渝的爱,看着这样情意绵绵的情书,有谁心里会放得下?会大度的不予计较?除非那个人不是真心爱对方……嘤嘤,你这个四处留情的混蛋……你害得我好苦你知道吗?”
看着兰花又哭又闹,阿星黯然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他心里的确很乱,为了让胡玲玲渐渐忘却自己,跟兰花定亲后他就很少给胡玲玲写信,即便写,那也只是用最平淡的话语来写,尽量绕开那些能触及心灵的敏感词汇。可是,无论如何他都没有勇气向胡玲玲告知他已跟别人定亲的事实真相。想起在车站里跟胡玲玲最后分离的一幕,忽然鼻一酸,眼泪情不自禁的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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