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夫纳闷了看到老婆走到船尾也跟了出去小声问:“到底下了毒?”
妇人:“主人说天下只这一小瓶佛仙翠还是在灭掉唐门后无意间得到配合陈年竹叶青颜色相符衬托出酒色泽更好可以将毒效发挥到极限是天下最毒最奇毒药这一包全用上了可为什么还事呢?”
秋堂本就服天睛冰蛙不畏剧毒可是这酒里毒药太毒喝后腹中太难受所以偷吃一截鸡冠蛇便会极大限度地消除毒药毒性虽然不能解除全部毒性一时也能解一部分这样喝就舒服多了。
这夫妻俩不知实情开始怀疑这毒药存放太久可能药效散失一点作用也没了。
秋堂知夫妻俩在外面商量事情大声喊:“老哥老嫂来喝杯再不喝就全喝光了们放心好了酒钱照付。”
秋堂见船家夫妇走进来还装出不舍得给们倒一整杯样子每人只倒了大半杯。
一般人平时哪会喝得这样美酒忍不住美酒散发出香味赶紧谢见只半杯酒吱一声将酒喝下还啧啧称赞。
蓦然间二人同时捂肚子痛得额头上渗出豆大汗珠刚要开口说嘴角流出血来。
船夫指秋堂“这酒中毒怎么会没事?”
秋堂知是怎么一回事却是笑:“告诉们是谁指使来杀如果说出来会给们解药。”
那妇人吐出一口血“是天下奇毒佛仙翠根本解药。”说罢头一想歪。
那船夫苦笑一声嘴角不停地流血“们夫妻七十余载内力想不到竟然自己下毒害死了自己而没事真是天下奇……事。”
聪明反被聪明误。
秋堂看到那船夫倒下去过去摸了摸们俩脸发现也戴什么面具又看了看们俩手臂也没发现什么苍龙纹身心想这对夫妻最多四十岁左右年纪竟然七十余载内力修为还特意来杀真是怪了毕竟在杭州还得罪过什么人。
小九娘走过来摸了摸那妇人身子嘻嘻一笑“老公~胸好大。”
秋堂白了小九娘一眼忍不住笑就看到从那妇人缠腰带中摸出一块玉牌。
在古代不要认为披金戴银才是富贵那就完全错了代表富贵和地位是玉器故而名流贵人和皇族中人都佩玉习惯。
秋堂觉得这玉牌也什么稀奇很平常跟普通人佩戴什么两样。
小仙女拿出一块玉牌这是秋堂从那瘦贼身上摘下来看到小九娘手里拿玉牌跟自己这块很相似便对比了一番正面一模一样都是常见龙凤玉佩而后面雕刻牡丹花也是相同都是六个花瓣。
小九娘从船夫腰带中又摸出一块玉三块玉竟然是一模一样。
秋堂觉得这事些蹊跷心想如果红掌是这些人暗中引来那么这应该是一个大组织而红掌绝对是天坤人难这些带玉牌人就是天坤中另外一股力量?
现在难断定这股力量比锦秋山庄为代表实力要隐蔽竟然借用红掌对使行连环刺杀做事果断、狠辣而完美两者完全不属于一个风格。
秋堂让小仙女和小九娘将玉牌好好收管现在查不出等到张祁英再出现时也许会弄明白这件事。
看两位小美人也明白了一个理女人年纪再小心也细换作是这事已经忽略了因为形成定势思维只看男女左右手上纹身查出是否天坤人。
然而现在不同了天坤两股截然不同实力那么应该两种内部辨认身份东西如果一种苍龙一种是玉牌而玉牌不大可藏在怀里也可以卷进缠腰布带或是锦带中很难让人发现除非像那个书生似瘦贼自命清高挂在外面。
秋堂正在想感觉湖面上起风了船些摇动厉害急:“小仙女小九娘们会划船吗?”
小仙女和小九娘摇了摇头一个酿酒连马都不会骑更不必说是划船;一个跳舞会骑马也没做过这事。
秋堂见们俩摇头走出船舱向四周看了看发现净是些小游船现在天气暖和是游览好机会游船装不满客人也不会划到这湖心来。
小九娘轻叹了一口气“没了船夫看来们得找条大游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