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身份根本就是门不当户不对。再说了都七八个小媳妇个个武功高强钱菡能受得了吗?”
钱夫人吓得向钱金海伸了伸舌头在桌子底下又踢了一脚意思是赶紧不要提这事了们女儿可不能给人家做小还排到七八名之后这还了得!
钱金海笑了笑“呵呵那这事就算了。”
钱菡羞答答地说踢了瘦骨伶仃兄长一脚。
钱一真想让秋堂成为自己妹夫了这层关系至少那些丑事就藏住了但不敢跟父母顶嘴笑了笑跟秋堂喝起酒来。
这是在菡萏厅喝酒是湖中一个大凉亭钱夫人见天色暗了起来命丫鬟在亭中四周挂上灯笼。
秋堂无法用言词来形容金海山庄只是处处亭阁楼台湖泊水池还活水成河皇家园囿也未必这般美看来钱人就会享受外人根本没得比。
众人继续喝酒闲聊钱一身体不是太好早些睡了钱金海和夫人也借故离开。
秋堂喊耿天霸、杨成化、田小菲和胡巧儿坐下来喝酒钱菡又让丫鬟上了一只五香酥骨菡萏黑锦鸡怕逍遥客来们不懂武功便让们退下。
不要看钱菡这小丫长得弱不禁风还挺能闹腾得父母走了完全放开大小姐架子跟大伙嘻嘻哈哈地斗酒搞什么接诗句结果秋堂一句也没整出来害得一连喝了数杯酒。
耿天霸见识到秋堂武功怕喝酒误事已经到三更天赶紧制止斗酒劝大小姐回房休息。
一更人二更锣三更鬼四更贼五更鸡。
钱菡懂得理“们今夜不睡了倒要看看逍遥客当们五人面如何盗走?”
这是个好主意五人都反对。
秋堂起身活动了一下又扯了一根鸡腿津津味地吃起来不能否认一个问题内力越是深厚人其食量一般都很大仿佛身体就是一台高速运转机器吃什么都能消化得了。
一个家仆打扮人躬身子挑灯笼从桥上走过来快要走到亭子时候低下头上前走了两步“大小姐老爷吩咐下来已是夜深小姐和诸位也应该休息了。”
“知了们今夜不打算睡了回去!”钱菡应了一声。
忽然间田小菲问:“喂是才来仆人吗怎么见过?”
那人抬起头来笑了异常得意地:“在下逍遥客索常春特来盗走小姐风流一夜必当奉还。”
耿天霸等人刚要抽兵器软软倒下去身子骨软得连说力气都钱菡也软瘫在地细若蚊蝇地:“太狡猾了。”
秋堂正在钱菡身后啃鸡腿早就感觉到腹中麻丝丝料定来人鬼见钱菡倒下去顺便倒在身边只是暗中做了两个小动作一只手伸到裙下拉住了腿腕一手伸进怀里。
索常春见众人都倒下了得意地一笑“在下采花无数从来失手过长得不算漂亮却是钱三爷女儿那是细皮嫩肉大小姐跟这种名门闺秀上床嘿嘿也是一件很爽事。”
耿天霸已是四十初头人内力高深奋力举起一手“……”
“这是大罗软筋散无论武功多高内力多深吸入一点点一个时辰之内不要说是走路了就是说力气也耿大护卫承认打不过可聪明。”
索常春看喝得红扑扑钱菡淫笑一声“大小姐们该找个地方入洞房了。”
钱菡不要说是挣扎就是连摇头力气都只是眼泪流了下来。
索常春伸手摸了摸钱菡小脸蛋“滑还真是细皮嫩肉来小丫头老子今晚让尝尝做女人滋味保爽得还想要嘿嘿……”
这淫货精虫上脑下面翘起来了些不舒服还当钱菡面用手调整了一下要害位置下面憋不舒服拔拉到上面来了随即淫笑去抱。
秋堂一只手早就伸进怀里暗中握住两飞刀这飞刀还是芙蓉当天在峰顶赏就在索常春弯身要抱钱菡时候扬手打出只听嗤嗤两声……索常春前来采花自然是穿劲装调戏人家钱菡下面就翘起来认为们都中了大罗软筋散根本动不得毫无防备之心结果中了飞刀。
秋堂这货挺损根据索常春下面翘起位置一飞刀正中命根子差不多从中下部分削断然后飞刀钉进了小腹上而另一飞正中其下面估计现在蛋蛋华丽丽地被穿中插得蛋打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