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家伙定染是拿去当酒来喝了!”
“阿朱姐姐,你看现在是怎么办,我们是避开呢,还是上去动手呢?”
自家被人霸占,这阿朱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段誉这话看似说的有道理,但是其实却等于什么事情都没有说,什么事情都没有解决。什么叫做看对方是否是平庸之辈?一个男人在危难关头没有担当,没有注意,这阿朱本心里头本就有气,听段誉说了这么一长串话说了等于没说便是道:
段誉其实本也是好意,但是他被那些和尚从小教导,加上他家中也少有事情由他作主,故而他做事情少有担当。此番被阿朱一冲便是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她先是说打扮成捕鱼人混进听香水榭,然后又带着众人去平时相熟的人家借来道具。
原来来这听香水榭的有两伙人,一伙是北方蛮子,听那老奴说应该都是强盗。另一批是人,个个都穿白袍,却就不知道是什么路数了。
“你们是谁?到这里来干什么?”
不过这阿朱平日里在慕容家也算是半个小姐,虽然平日里她与阿碧都已丫鬟自称,但是这慕容复和他的父母却从来没有将他们看做是丫鬟,只当是自家的养女,所以这阿朱的脾气也是不小。
“嗯,你是这里的主人,那好极了。你是慕容家的?慕容博是你爹爹吧?”
阿朱是慕容家的丫鬟,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不过她一个美丽绝伦的少女自称是丫鬟这在场的人自然是不相信的。不过这老者来此是来讨说法的,却不是来闹事的,故而他沉吟了半响才让阿朱去找主人来说话。
“我们老主人故世了,少主人出门去了,阁下有何贵干,就跟我说好啦。阁下的姓名,难道不能示知么?”
这云州秦家寨也是名震一方,与单正的泰山单家都一样,都是地方一霸。这姚伯当说自己是云州秦家寨的寨主,阿朱当然礼尚往来便是说“久仰、久仰”。
“你一个小姑娘,久仰我什么?”
这姚伯当在云州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可惜在这听香水榭却是不够看。
“我秦家寨五虎断门刀原有六十四招,你怎么知道?”
“书上是这般写的,那多半不错吧?缺了的五招是‘白虎跳涧’、‘一啸风生’、‘剪扑自如’、‘雄霸群山’,那第五招嘛,嗯,是‘伏象胜狮’,对不对?”
却在这个时候,另一伙人中有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却是阴阳怪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