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眼前的三间屋子虽然看上去平淡无奇,但是韩磊还是怕这苏星河在这里头整什么机关暗箭之类的,所以他只是在门口等待却不进去。
韩磊与木婉清左等右等都等不来苏星河。
“不可能,恐怕是这聪辩先生疑心病犯了。木姑娘,我们去松林里捡一些松针松枝回来,一把火将这烧了。”
但是这苏星河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韩磊居然不安套路出牌,见左等右等自己不出现,这个家伙居然任就是不准备进屋,而是准备放火烧屋。
对方都要使出这放火烧屋的无奈招式了,这万般无奈之下苏星河只能够将门打开,他要看看究竟是何人找上门来。
韩磊嘴贱那是出了名的,之前他就因为多嘴引的叶二娘砍了他一刀,如今他又多嘴,这苏星河被他气的一时之间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好在这苏星河也是能忍之人,韩磊如此出言不逊他居然也是忍了。
韩磊话一出口,这苏星河差点眼睛没瞪出来。这无崖子未死的消息,这世间出了他与无崖子本人之外再无旁人知晓。如今韩磊登门之后,先是要见无崖子,随后将天山童姥、李秋水两位老一辈的逍遥派前辈的名声爆出来。
“在下韩磊,家师李逍遥。”
“逍遥!”
“韩少侠既然师从逍遥,如何练那天山六阳掌也不会?”
“实不相瞒,师父只是教了我两套功夫,分别是北冥神功与凌波微步。聪辩先生莫不是以为我是丁春秋的弟子吧?”
“你果然是那个混账的弟子!”
“哼!苏星河,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无心伤你,那丁春秋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做我师父?我知道要见无崖子须破珍珑棋局,你且摆了,看我破了它!”
无崖子有两个弟子,大弟子苏星河除了武艺,琴棋书画、医学占卜无一不精。而丁春秋却是只擅长武学,对于琴棋书画确不擅长。
“你居然知道珍珑棋局。罢了,罢了,倘若你真能破珍珑棋局,便是真的是丁春秋那畜生的弟子又如何。”
这苏星河想通了这些,便是不去在意韩磊,独自走到树下摆起了珍珑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