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纸张笔墨也不是什么上等货色。如今被水泡过之后,这上头的人物画像已经都有些花了。
不过如今韩磊手中的这本越女剑法被水泡花了之后,这上头的人物立刻便是变得似清不清,似不清却又犹如能够看出些什么。
现在的韩磊就感觉自己身处赵处女在教导越国的八十剑客的场景里,现在的他就好像是那八十剑客中的一人,看着赵处女在与人斗剑。
“据说这赵处女乃是看白猿舞剑方才领悟剑道,这白猿便是智商再高那肯定也是比不得人。不过动物却比人有一条好处,那便是动物少有私心杂念。这白猿舞剑,定然是一心一意只求一个目标,加上猿猴远要比人类灵活,故而即便是普通剑法这猿猴舞动起来也是快、狠、灵动。”
韩磊是剑术大师,而且他寻常也是催动飞剑,所以这无招胜有招之境界他早就已经达到。韩磊在庭院之中只是思考着越女剑法中那一丝剑意,而他本人则是身随意动开始在院子中走动。
越女剑法乃是赵处女从猿猴之处领悟,这本就不可能有什么剑招。世上之人以招式束缚越女剑法这本就是愚笨至极的做法,须知,普通猿猴便是能够将普通的挥剑刺击做的标准便是不可能了,既然如此,那人又怎么可能从它们那学来什么剑招。
韩磊如今也是贴合这个意境,他每舞一剑便是都有其目标,看似剑法平凡无奇,但是他出剑速度快,身法催动凌波微步更显诡异。
原来韩磊在舞剑之时也是惊扰了一些在客栈中投宿的人,这些人中不乏有江湖人士,他们见韩磊在此舞剑便是技痒,于是便有一个使剑的老者出来与韩磊对招。
却不想在与韩磊对剑之后,韩磊剑招之中全无防守之法,招招都之直奔自己要害。而自己虽然有心想要与韩磊对拼一辆招,但是这切磋武艺又不是武林寻仇,如何就能够用以伤换伤的法子。
“是他?”
“就是昨日在路上遇到的说我们王家坏话的那个小子。”
他们今日寻找木婉清寻之不得,于是便是又回到这里,却不想夜间居然有人在此练武便是想要出来看看,这一出来看不要紧,一看他们便是认出了韩磊。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自来投,敢说我王家的坏话,今天便是将他交代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