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向,整天就是该上班上班,该下班下班,也沒看到搞什么小团体什么的,反正就是一切都正常,
当然,于庆红和王东明的接触也是特别的少,除了每个月的例会外,基本上只要沒有什么重要的事都是不会來找王东明,包括动用镇里的资金需要一把手签字的时候也是让曾柔拿文件过來,
两个人现在的关系特别的微妙,玉门镇的一二把手表面上看起來并不是很和睦,好多工作人员都在猜测着是不是因为两个人都是年轻得志,也就互相排斥了,
王东明可不这么认为,王东明隐隐的觉得这于庆红有些深藏不露,至少到这玉门镇这么久了自己都还沒有摸清这于庆红的路数···难道说,
王东明的脑海里又想到了现在于庆红还是代镇长这件事情,难道说这于庆红一直在等,一直在等着把他自己脑袋上的‘代’字去掉再有什么行动吗,
其实王东明多么希望能够和于庆红携手合作,在玉门镇大干一场,干出成绩,让老百姓真正的富起來,碗里有菜,锅里有肉,
端起茶杯王东明又喝了一口,到底了才发觉杯早已经是空的了,放下杯,思绪有些乱,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该找于庆红好好的谈谈,听听其到底是怎么想的,即便是听來的是假话,那也总比这样蒙着干好,
就这个时候,曾柔敲门进來了,抱着一些县里分发下來的文件放在了王东明的桌上,王东明见其欲言又止,看來是有什么话要说,
“曾主任,有话就说嘛,我这里有什么都可以说,我还是那句话,我可不是吃人的老虎哦,”曾柔踌躇了一下,还是说了起來,
“王书记,你明天真的要到厂里去吗,有些工人蛮不讲理,我怕他们沒有理解到王书记你的意思,对你····糖厂里那么千把个工人又不仅仅是那几个老家伙说了算的,”
“曾柔,你这样说我就要批评你了,被张口就说什么老家伙,建设工作不分贵贱嘛,我相信工人朋友们是能够理解,也会迫切希望糖厂活起來的,”
“王书记,我,你批评我也要说说,我怎么老觉得今天这來围镇政府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像是有人指使的一样,可能是我自己在这里瞎猜的,但我真有这样的感觉,”
“呵呵,曾主任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么,算了你不用说了,糖厂我是肯定要去的,即便不是去见工人,我还是要找那个梁厂长聊聊,”王东明微微的盯了盯这个办公室主任,笑呵呵的说道,
“哦,知道了,王书记,”曾柔也沒有打算再劝阻,自己仅仅是个办公室主任,再多劝阻反倒像自己有什么目的一样,
曾柔出去了,王东明的眼神一直都沒有离开过这办公室主任纤细多姿的背影,
“这女人···嘿嘿,”
王东明在办公室里坐了一小会儿也准备出去了,已经临近下班,不知道现在于庆红还在不在办公室,要是在的话,王东明准备摊开來说,玉门镇还有许多大事,王东明可不想单打独斗,自己需要的是一个队友,一个相辅相成的好队友,于庆红随看起來不像这样的队友,但至少不能成为一个敌人,
于庆红的办公室在楼下,也不知道以前是谁这么安排的,这样一來就有了一种等阶感,感觉上书记就是要比镇长高上一头,
王东明知道在华国这种领导观念的确有些重,举个例同样是坐一辆车上,如果仅仅是一般的同事坐在一起,肯定会是有说有笑的,甚至会开上一些比较荤的玩笑,哪怕是有男有女,但如果在车里有那么一个领导在的话,肯定会是鸦雀无声,
这样说好听点是领导无形之中的气势压人,说得直白一点是因为领导手中的权利压人,也就存在了阶级感,但是这样一來同志之间也就失去了感情交流,剩下的仅仅是一种权利权利拉扯起來生硬的关系,
王东明自一开始干领导工作就试图去改变,但似乎也沒有一次成功过,这已经是所有人脑中的惯性思维,看起來是改变不了的了,
时间一到,于庆红就准备拉上门下班了,转过身來看到王东明站在自己的后面,表情沒有什么变化,倒是话里像是带着刺儿,
“王书记,这么有闲心到处逛啊,糖厂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