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跟人的发丝没有差别。
陈昭平看着就觉得有些害怕,正想转头问问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肩膀之上突然有一股大力生出,然后耳边一声响若炸雷的起,随着那一声陈昭平的身形便向上飞出,最后直接挂在了其中的一株铁树之上!铁树之上的枝桠极为锋利,而且这铁树上的枝桠全部都是向上挑起的,当陈昭平被挂上去之后,只觉得自己一点一点的向下方滑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头。
而且这铁树的枝桠之上生有无数大大小小的倒刺,每当陈昭平向下滑了那么一点点,这铁树上的倒刺便会将他身上的肉给刮下来,没有大块的,只有一点一点的小碎肉,但是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的小碎肉,却让陈昭平感觉到如同凌迟碎剐一般的痛楚。可是自己的四肢根本就没有力气能够做些什么,自己的神智在这样的刺激下却越发的清醒,陈昭平看着自己在受苦,但是却做不出一点点改变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肉被那些细小的倒刺给刮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昭平终于滑到了铁树枝桠的底部,贴在了铁树的主干之上,这时候的陈昭平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大部分的地方都能看到白森森的骨头,陈昭平叹了一口气,终于完了。但是就在他的心中升起这个念头的时候,只感觉铁树之上涌出了一股极为平和的力量,然后在瞬间便让陈昭平身上的伤势好了起来,陈昭平目瞪口呆的盯着铁树,心中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这铁树绝对不会为自己白白治疗定有图谋。
果不其然,当陈昭平身上的伤势恢复如初的时候,陈昭平只觉得铁树的枝桠一晃,然后原本都是向上挑起的枝桠,瞬间都朝向了地面,而陈昭平又开始向地面滑去,刚才的那些倒刺也瞬间换了一个方向,继续刮着陈昭平身上的皮肉。只是顷刻之间,陈昭平便遍体鳞伤了。
就这样陈昭平不知道在铁树地狱呆了多久,他也记不清自己已经几次被治好,然后又被刮去所有的皮肉,唯一感觉清晰的就是那些皮肉被刮去时候的痛苦,每次都如同是第一次一般。就在这个时候,陈昭平面前白光一闪,然后玉至博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看到陈昭平这个样子,玉至博似乎很满意,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道:“陈昭平,你在这铁树地狱过的还好?”
原本已经苦不堪言的陈昭平看到玉至博之后顿时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说道:“大师兄,我知道自己罪大恶极,我出卖了自己的兄弟,就算是千刀万剐也是没错的,我现在受这样的罪是应该的。但是这份罪实在是太苦了。我不奢求大师兄能够原谅我的过错,放过我,但是我只求大师兄能够给我一个痛快,让我能够痛快的死去,也不枉咱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情分。”
原本脸上还有些笑意的玉至博听到陈昭平的话,脸上的笑意顿时收敛,然后恶狠狠的对陈昭平说道:“你还知道咱们之间有这么多年的情分?你当初去告密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咱们之间多年的情分?当你的那些兄弟们死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过咱们之间多年的情分?现在你来跟我说情分?哼,无耻之尤!我告诉你除了这里,我还给你准备了另外十七层,你慢慢享受吧!对付你这种人,我只能使用这样的手段,我要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之中慢慢的死去!”
见到自己的哭诉没有用处,陈昭平的脸上的哀容顿时收敛,他撇撇嘴说道:“这算什么,只要我能坚持下来,敖楚昭在临走的时候定然会带着我走,等到回到破灭的时候,老大自然会出手将我从你的幻境之中给拔出来,你说的那些话根本就是在唬我而已。”听到陈昭平的话,玉至博轻轻一笑,然后说道:“你以为我的幻术便是那么简单吗?跟普通的幻术一样吗?”
看到陈昭平的脸色一变,玉至博接着说道:“在我的幻术之中,我不止可以影响到你的修为神智,我已经可以影响到空间和时间。刚才你可能觉得过了很久,但是在外面其实只过了一刹那而已,而如果我愿意,我还可以把这个时间放的更短一些。”听到这里陈昭平的脸色已经是大变,而玉至博又接着说道:“退一步说,就算我不能影响到时间,但是敖楚昭临走的时候就真的会救你走?你就这么有信心?我想如果是孔元嘉,敖楚昭定然会拼了命也会把他给救出去,但是你的话,估计敖楚昭顺手的时候能救你一把,不顺手的时候扔也就扔了。”
陈昭平知道玉至博说的是真话,敖楚昭对自己的蔑视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刚才的话只是给自己打气而已。想到这里,陈昭平不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只能希望敖楚昭顺手救自己一把了。玉至博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陈昭平,然后笑着说道:“我就不打扰你的享受了。”说着瞬间消失在了铁树地狱之中,然后陈昭平又感觉自己的身形在向下渐渐的滑去,那锋利的倒刺已经深深的陷入了自己的肉中,陈昭平想到不能忍受的痛楚忍不住发出绝望的吼叫。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昭平终于被刚才扔他上去的那个狱官给放了下来,陈昭平只以为自己的痛苦到了头,还冲着那个狱官挤出了一个笑容来,那个狱官似乎知晓陈昭平在想什么,笑着说道:“你莫要高兴的太早,只是铁树地狱完了,还有十七层的苦要受呢!接下来你要去的是拔舌地狱,所以我才从铁树之上将你给放了下来。”说着狱官将陈昭平交给了两个小鬼,对那两个小鬼说道:“带他到拔舌地狱受刑!”那两个小鬼过来押着陈昭平,陈昭平一声惨叫,然后双眼翻白竟然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