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草药房中出來 他怕她会饿坏 可又不会去打断她 她有个习惯 就是研究起草药來 常常废寝忘食 任何人去喊她吃饭、睡觉都会被轰出來 而且附赠一些痒痒粉 令得阻碍她思路的人难受一整天
安舟子和苏莫冷都吃过她的亏 于是形成了一个习惯 只要她进草药房 安舟子或者苏莫冷都会为她备好两天的吃食 免得她饿晕在里面
今天 她太心急 沒等苏莫冷做好饭菜就闭关了
看着百里桃为他自己如此用心 苏莫冷心里有些自豪、有些庆幸、有些愉悦、有些担忧 时间就在一分一秒间逝去
午夜 草药房的木终于“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百里桃出现在门后 她的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疲倦和兴奋 她看见搬了一张椅子守坐在门口的苏莫冷 高兴地走了过去
苏莫冷递上温热的饭菜 百里桃也不客气 大口地吃了起來 将近五个时辰沒有吃东西 她现在一头牛都可以吃得下去 苏莫冷拍了怕她的背 道:
“慢点 沒人和你抢 ”
扒拉了两口饭慰藉了一下空荡荡的胃后 百里桃有力气说话了 她从怀里摸出一个白玉的细颈瓶子和一个白晶的扁圆瓶子放到苏莫冷手上 道:
“长脖子的那个瓶子里的药丸 每天早中晚各一次 一次三粒 连吃五天 沒脖子的瓶子里有些药膏 每天早上和晚上各涂一次 涂在你的下面 也是连续五天 ”
苏莫冷脸色不变 收好 淡淡地望着百里桃 百里桃一边吃饭一边观察苏莫冷
奇怪 她辛辛苦苦地配好解药 他怎么就不表现得开心一些 百里桃继续瞄着苏莫冷的脸看 看久了总算给她看出了些端倪
苏莫冷的眼睛比平时亮了些 嘴角的线条是放松的 百里桃在心底暗叹了一句“闷骚”就不理苏莫冷了 她吃完饭菜后 回房狠狠地补了一觉 直到第二天的傍晚次才悠悠转醒
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热水澡 百里桃觉得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舒展开了 她拾辍好自己后 奔向了书房 这个时辰苏莫冷大抵在那儿练字的
百里桃大刺刺地推开苏莫冷的房门 但是她愣住了 然后非常尴尬地合上木门 用比來时更快的速度奔远了
嗯......怎么就撞到他在为自己上药呢 那么修长的手指握住那个东西 哦 要留鼻血了 百里桃的脑袋自动回放着刚才视觉上的冲击 她有些佩服自己 明明只有一瞬间的时间 她居然能看得一清二楚
捏着不太争气的鼻子 百里桃來到了厨房 看见灶台上的蒸笼正冒着白烟 揭开一看 是一碟桃花糕
正吃得欢乐时 背后有一道影子出现 百里桃埋头吃得更加卖力 苏莫冷看着好像小松鼠帮捧着桃花糕在啃的百里桃 眼睛划过一道晦暗不明的光芒
苏莫冷沒多说什么 百里桃自然不会蠢到自己去捅爆 于是两人相安无事地相处着 这紧张又有些暧昧的气氛一直持续到第六天
百里桃拉好苏莫冷的衣襟 悬在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苏莫冷后背上那朵妖娆的黑桃花总算不见了 光滑无暇的背脊让百里桃有一瞬的恍惚 似乎她做了一个噩梦 梦醒了 心头还缭绕着淡淡的不确定
“苏莫冷 我们是不是可以好好过日子了 ”
沒有阴谋 沒有伤害 在这只有两个人的东凤 携子之手与子偕老
苏莫冷把百里桃抱到跟前 亲了亲她的额角 道:
“苏逵会给我们一个答案的 ”
什么 百里桃跳了起來 她现在一听到苏逵的名字就头皮麻 倒不是有多怕他 而是他在百里桃的心中已经等同于麻烦的代名词了
苏莫冷安抚地按住百里桃的肩 道:“我们不出去 等安舟子的來信 ”
百里桃紧紧地盯着苏莫冷 确认他沒有说谎后 她才嘀咕道:
“他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这样迫害自己的两个儿子 妄图称霸江湖 给我们下毒 还为了玄黄剑和鲛绢追杀我们 我倒是想知道临到最后了 他还有什么说的 ”
期间 百里桃和安舟子之间的通信沒有断过 芙蓉姨传來消息说 云阁和莫轩联手逼上了神秘组织 并把神秘组织多年來的恶性公之于众 在江湖上引起了惊涛骇浪
苏逵 被所有人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