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发作时,要她自己去**,然后**。她做不到。
虽然她平时很淘气,说话亦常常语出惊人,没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模样。但是上一辈子她没拍过拖,这辈子和云子卿一起时,两人都是规规矩矩地接吻,没有做过什么出轨的举动。
这也是为什么百里桃宁愿用冷月自残,亦不用这个方法的原因。
嗞~心理的那一关真的很难跨过去。
nbsp;百里桃叹气,无奈地垂着脑袋。且不说她不认为自己有这个本事能自行**,今晚她不解毒,明天安舟子他们可以等着给她收尸了。
苏莫冷明知道她不行,克服不了心理的那关,偏偏还这般逗她,真真是可恶到极点。不就是想等她去求他吗?
轻轻眨动的眼睫毛在灯的侧影下有着脆弱的美,苏莫冷对百里桃太熟悉了,想她肯定在装可怜、博同情。
罢了,她不想说的话逼她亦没用。他看了心痛。
大概还剩一个时辰,他就将地的努力一把好了。放开百里桃的手,苏莫冷如玉的手指取代她的手触到了上面。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被子里黑漆漆的,就像一个虚空的洞,百里桃躲在里面很久了。
自她醒来后她就拉过被子盖高,把自己蜷成一个虾米状。
里面黑,可以让她专心地好好想事情,亦可以遮挡她通红的脸颊。
眼前的红雾已经不见,她在最后一个时辰解了毒。脑袋在那时已经是一团浆糊,但她对那个时间段的印象很深。
试问换做你,一个男人的手一直在你身上作乱,每每在你快要沉沦时就抽离不肯给个痛快,那你会不会对这个顽劣男人的脸特别有印象?
试问换做你,一个男人在你攀上高峰时,一遍又一遍地问你他是谁,非让你一次又一次说出他的名字,那你会不会对这个讨厌男人的姓名特别清楚?
苏莫冷把上面两条做足了。
很有信用地让百里桃在他怀里时,没空、没精力、没心情去想别的男人。
胸部还隐隐作痛,苏莫冷不下手就算了,劳烦到他出手时他绝对不手软。百里桃偷偷地解开衣襟,接着透进被子的光线望了一眼,上面红痕遍布,有些触目惊心的艳丽感。
不可抑制地想起了苏莫冷,百里桃有些气的牙痒痒。
他的视线不是落在她脸上就是胸上,把她望得无处闪躲,然后在她不甘示弱地瞪回去时,他的手就轻柔地在顶端拂过,看着她软了身子,乖乖地倒在他臂弯里,让他的手能够尽情放肆。
他很专注,专注得让百里桃有种错觉——他在揉面团。
“桃醉”发作的身子比平常敏感了很多,百里桃就在苏莫冷带着些许凉薄的意味深长的视线下,轻轻松松地解了毒。
就因为太轻松,让百里桃在那一刻,恨不得药池可以裂开一条缝让她躲进去。
苏莫冷只是用单手就让她与“桃醉”说拜拜,没有用口没有用其他任何东西,他揉一揉百里桃的胸,连下面都没有碰触,百里桃就摇白旗投降了。
百里桃发誓,在成功的那一瞬间,苏莫冷眼里闪过戏谑的光芒。她来不及深究就因为精神猛地放松,疲倦感涌来昏昏睡去。
临晕去时,苏莫冷贴在她耳边,道:“刚好一个时辰。”。
凉冰冰的声音好像带着一缕的愉快,百里桃愤怒地望了眼脸上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的他,然后被周公拖去喝茶了。
搂住她快要甩进药池的身体,苏莫冷凝望了她的脸片刻,拨开黏在她额上和颈上汗湿的发,轻声道:
“好好睡吧。”。
那似幽似叹的话,有着一股他自己都没有觉察的怜惜与温柔。
百里桃猜测是苏莫冷把她给弄回房间的,至于身上干净柔软的衣物是谁帮她换的,还有黏糊脏兮的身子是谁帮她洗的,已经不用做第二个人选的估计了。
不曾想过昔日的师兄会和她发生这么暧昧的举动。
百里桃狠狠地凌乱了一把,过后是万分的纠结。这次算过去了,那以后呢?以后要怎么办?
“桃醉”就像个顽皮的孩子,闹过后就安安静静地睡去,等待下一次苏醒后又要来大闹一场。
总不可能次次都依赖苏莫冷,这样子她岂不是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绑在了他身边?不敢离他太远,毒发还得他救命。
拧着眉毛,百里桃首先否决了这个想法。上次在妖店那位不请自来的苏焰到现在还没消息,虽然渺茫但好过依靠苏莫冷。
如今只能盼着苏焰会给她带来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