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亵渎的神圣感,隐隐有着拒人千里之外的距离感。
好一朵盛开到极致的寒玉之花呵。
十年了,她视苏莫冷为兄长,享受着他的淡淡的宠溺与关爱。
今天第一次,她发现苏莫冷不觉中已经是一个男人了,而且还是个对天下女性都致命吸引力的男人。
“你身上的毒叫桃醉。”。
冰晶落地般的声音响起,百里桃迷迷茫直视着苏莫冷,尔后反应过来是他在说话。
连声音都这么好听,百里桃感叹,有种想给他320个赞的冲动。
“这毒是从你娘身上传给你的,你从出娘胎那天起就带了这种毒。”。
“你知道我娘是谁?”。
百里桃惊讶地发问,苏莫冷却没有理会,继续道:
“成年女子中此毒,容貌大变无可恢复,每月毒发一次,毒发时体温高升,意识模糊,需与男子行房,否则血管爆裂,人亡。”。
苏莫冷把几年收集来的信息已最简短的话说给了百里桃听。
至于“行房”一词在不在一个十岁小女孩的理解范围内,他完全没考虑过。
百里桃不但听懂了,还听得很懂,她脱口道:
“这不是易容药加春药的结合吗?”。
旁边的安舟子一听,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干咳了几声后,他无奈道:
“桃子,我好像没教过你任何春药的知识,你打哪儿知道这东西的?”。
“哦,这个呀。从你枕头底下的第二个暗格里看到的。”。
还发现有好几个配方呢,原来她家师傅在研究这方面也是个中翘楚啊。
安舟子倒吸一口凉气,放在百里桃手腕上的指尖抖了抖,他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还有没有看到别的?”。
“原来那里还有别的啊?”。
百里桃拖长了音调,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安舟子想抽自己嘴巴,他转移话题道:
“你学医已有七年,说说你的想法。”。
无语问青天,百里桃心道:还不是你们欺瞒了我如此之久,累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吗?今天差点就栽在五位黑衣仁兄的手上了。
“医者不自医。”,百里桃哼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