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而来的就是慢慢清晰的剧痛。
楚伊星看不见自己的脸，但她知道自己的脸现在肯定已经肿了起来，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她最清楚不过了。
曾经有一次，因为说错一句话，战北接二连三对着她的同一侧脸扇了好多个耳光。
以至于她的腮边肿了好多天，都不敢见人。
那种感觉，和现在一模一样。
嘴巴里泛起一阵腥甜，带着铁锈一般咸味的液体流淌出来。
楚伊星伸出舌头舔了舔，知道嘴巴里已经被牙齿撞出了血。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她受过的伤，也不止这一点了。
忍着不适，楚伊星挣扎的想要再次站起来，这才感觉到身上好多地方都剧痛不已。
是大面积的肉痛。
战北冷眼旁观，带着不屑，就好像他是在花钱买一场笑话看，而这个笑话还并不怎么好看。
楚伊星好容易换了一个姿势，这次她长了教训，抓着浴缸的边缘，给自己一个支撑。
但是依旧没用。
战北等着她快要站起来的时候，又是一个小动作，不过是伸出皮鞋的尖端，对着她嫩白的小脚丫戳了一下。
楚伊星惊叫着再次滑倒，额角撞在了浴缸边缘。
一次，两次……
地面上聚积的一层薄薄的水花，一次次被楚伊星的跌倒溅起来老高。
战北的身上，脸上，都沾染了不少的水珠。
顺着他好看的面部线条，汇聚成一条线流淌下来。
随即滴落，重新回到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