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其实我突然觉得我们三兄弟之间最幸运的是季显.他的身上沒有沉重的负担.反而让他能够自由的选择.只有他一直陪在了你的身后.
如今我终于挣脱了这一切.我可以行我所行.爱我所爱.既然如此我为何不按照我心里所想去做呢.哪怕只是一次.我希望我能自我一点.
所以妖儿如今在你面前的不是锦帝.而是你的朋友子义.不管你是为了什么有这个打算.这一次我跟你站在一起.”
他这么说着.她那么开心的笑着.
花妖儿把头别了开去.她欠了这么多.她该怎么去还.
“可是你的母后那儿.”花妖儿顾虑道.
“我的母后她已经病入膏肓.如今她已经开始一天一天遗忘掉曾经的回忆.到现在已经连我都记不得了.”
“怎么会这样.”花妖儿惊讶道.这个时候她已经放下了身份的隔阂.她的反应完完全全是出自于内心.朋友的内心.
“呵呵.或许是因为求得太多.却最终什么都成了空吧……”到最后一天丢了夫君.丢了半个天下.一场空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妖儿.你带來的蝎主是你跟他的孩子吗.”季暘问道.
“嗯.已经三岁了.”提到蝎主.花妖儿的面容柔和了下去.可是一想到另一个孩子.她的心一阵揪疼.
“其实我也有孩子了.也刚满三岁.大概比蝎主小一点.”季暘也微笑道.
“是樊香.”
季暘点了点头.那是在季恒跟赵尹沫成亲后的第二天.他在西城门等了一夜被皇后带了回去.醉酒后发生的事情.
“樊香她现在……”花妖儿还记得的.樊家是她们赵家的暗线.樊通跟樊钺在关键时刻倒向了赵家.想必樊香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吧.大安的朝臣定不会饶恕她.
“她怀孕期间经历了樊家叛变的事后被我的母妃幽禁了起來.后來在离京的途中又受了惊吓.到达温阳一个多月后早产血崩而亡.”季暘面容暗淡地说道.
曾经他厌恨自己不得不娶樊香这一件事.可是到后來事情的走向脱离了所有人的控制.她也不过是权利里面的牺牲品罢了.她活着却沒有父兄的疼爱.连他这个夫君也是沒有给过她一天的关心.当她拼死要护着孩子的时候他动容了.可是已经晚了.他想如果沒有先遇到花妖儿.他将会很疼爱疼爱樊香.只是.沒有如果.这个时间从來沒有如果.自从遇见了花妖儿.他的心便永久的停留了.
“明天我想去见见你的母后还有公主.”
“好.”季暘点头.
“那我先告辞了.关于这件事具体的事宜.子义会找你详谈.”她站起來告辞道.
“等等.”季暘突然叫住了她.
“还有什么事吗.”
“方才我说如今我有了自由.我要行我所行.爱我所爱.这句话你明白吗.”季暘深沉地看着花妖儿.
花妖儿看着她.瞳孔一紧.她怎么会不明白.不过又如何呢.她跟季恒从三年前起就已经不可能了不是吗.
“锦帝放心.我答应锦帝任何条件.”花妖儿淡淡说道.
条件.季暘心里苦笑.
沒错.这不是条件又是什么.可是只要能够得到.就算那是条件又有何妨.总好过永远只能远远看着更好不是吗.
第二天大安跟狼邺签订了出兵的协议.狼邺借兵三十万.虽然只有三十万可是这对于实力相当的大安跟钰兰來说无疑已经是失了维持了三年的平衡.
十天后战火重起.当消息传回到钰兰京城的时候.一身滚龙袍的赵尹厚沒有备战的紧张.他端坐于高位疯狂的大笑起來.
三年.他等了三年.如今她终于是回來了.
这个天下她早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不是吗.
而在一个偏僻的小镇.那儿有一普通的商贾人家.沒有人知道他么从哪里來.也很少有人见到他们开门做生意.他们的神秘以及低调让这里的所有人都远远地避着他们.
然而这一天.就在这个天下再一次卷入战乱的这一天.那一扇高高的朱漆大门终于打开了.从里面先是走出來了一个华服贵饰的妇人.
再然后一个喝得醉醺醺.踉踉跄跄的一头银发的男子被人架着也走了出來.
只听到那妇人说了一句:“她回來了.”
那男子突的清醒过來.酒壶跌在了地上摔得粉碎.他踉跄着抓住了妇人的手臂问道:“她.是她吗.”
“是.是的.花妖儿.她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