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狼邺军将她跟季显带回來后就离开了.季显躺在床上伤势惨重.花妖儿要了一些热水和纱布帮季显包扎了伤口.她为他的身体而担忧并沒有注意到他复杂的眼神.
“妖儿.对不起.”
“子义大哥你在说什么.是我对不起你才对.害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不.是我.我骗了你.”季显强撑着身体坐了起來.
“子义大哥.我不明白.”她是真的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妖儿我给你将一个故事好吗.”
“好.”花妖儿点点头.安静地坐在了一旁.
“我出生于一个极荣、极贵的家庭.我的生母出身低微.我父亲的原配也在同年诞下一子.只比我大上几天而已.只可惜那个男孩天生体弱.大夫诊断他只能终生躺在床上.且活不过三十岁.他是我的父亲唯一认定的孩子.我的父亲怎么会看着他死去.有大夫建议说可以换血保命.我的父亲毫无犹豫的将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一个晚上以后终生卧床的人变成了我.
我的母亲意外猝死.我在无父母关心的岁月里长到了七岁.那时候我小.有无任何人解除我并不知道原來我是被父亲放弃的孩子.
后來有一个夫人.她长得很美.她见我总是孤单一人.她关心我、照顾我.总给我带很多吃的好玩的.她告诉我我的父亲不是不爱我.他只是很忙.她说叫我不是要难过.不要放弃.我的父亲会想起我的.我喜欢那个夫人.她就像是我的母亲.让我觉得安心、温暖.
可是我却沒曾想到我的父亲不仅薄情更加残忍.他利用我对那妇人的亲近我伤害了一个幸福的家庭.因为我的错那个幸福的家庭被迫散落.那家人的女儿更是趁机被坏人掉包.鸠占鹊巢.害她无家可归.避居山野.因为这件事我也彻底被自己的父亲遣送到了温阳.那时候我身患重疾.又接受不了自己是伤害那一家人的罪魁祸首所以当时的我几乎已经是一了无生机的活死人.
后來我遇到了一个游历四方的占卜师.他收了我做徒弟.他告诉我今生我跟那个遗落的女孩儿还有沒了结的缘分.我还能再见到她.我想要找到她补偿她所以我听从了师傅的意思.他治好了我的顽疾.将我从鬼门关拉了回來.
后來我的师傅还收了一个徒弟.他比我小一岁.他來自于草原上的狼邺国.他就像是我的兄弟一般跟我共同度过了十年的时间.师傅也曾给他卜过一卦.师傅说[于二十又二岁.逢一中原江南之女称妖.朱砂眉生.凤目盛辉.此女为汝之妻.汝之贵.此女现.汝得临王尊.]在接下來的几年我们一起游历中原.寻找着师傅口中的女子.直到他被召回狼邺国.而我也重新回到了那个囚笼里面.
再到后來我外出遇到了被包围的你.妖儿.我想告诉你的是你就是那个被人掉包的女孩.我就是那个毁了你家庭的罪人.耶律齐就是我的师弟.你更是我师傅口中的女孩.你是他命定的妻子.”
说实话季显说的这些花妖儿其实听得云里雾里.可是却又隐隐察觉得到似乎这些过往都跟身边的某些人符合贴切.
例如吗极荣、极贵的家庭.终生瘫痪卧床.遣送至温阳.唯一符合这一点不应该是季显吗.她面前的人是子义啊.
伤害了她的家庭.他知道她的父母是谁吗.还有耶律齐.他跟耶律齐早有认识.所以他了解耶律齐喜欢的是中原女子.所以他会说狼邺话.
因为他是师父口中的那个女子.所以耶律齐在见到她容貌的那一刻起才会有那么奇怪的反应.
所以.她面前的子义说的都是真的.如果真的如他所说.那他到底是谁.子义还是.季显.
“妖儿.对不起.我不能再让你留在中原.留在大安.他们都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一旦你的身份公之于众将会引起前所未有的波澜.无论他们任何一方都不想他们的筹谋横生枝节.他们只会杀掉你.让一切都按照他们的计划行事.妖儿.留在狼邺吧.耶律齐一定会好好对你.留在这儿远离那些肮脏的过去和纷乱的未來.妖儿.留下吧.”
“子义大哥.你在说什么.让我留在狼邺.你的意思是.我会被狼邺抓走.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
“是的.这一切都是我跟你师兄安排的.”耶律齐撩开帐篷的帘子走了进來.带进了夜晚冰凉的风.以及他那满身的血腥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