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耶律齐一下子瘫软了下去.勉励支撑在椅子上.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花妖儿.
花妖儿些许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左顾右盼地说道:“那个酒里面真的沒有问題.问題是在那个桃花荷包里面.呵呵.”想到耶律齐方才用力吸着那荷包的香味儿.花妖儿只能说这个是你自找的啊.
原來就在今天出发的时候季显临时改变了注意.狼邺国在草原之上对于荷包桃花这些物件都觉得新奇.也少有人会在这些东西里面下手.相反在酒里面动手脚在草原之国也实属普遍.所以季显选择将**换成了软骨散和暂时性的哑药加在了荷包里面混合着花香.耶律齐闻不出來.又掐准了耶律齐必然会对这荷包感兴趣.所以.结果就是耶律齐果然中招了.
“小王爷.你既然对咱们中原的事情这么好奇.有个典故你就得好好学学不是.这美人计、美人恩啊.可不是任何人都能享用的呀.咱走吧.”季显一把将耶律齐拎起來.嘴角大咧咧地张开.心情那叫一个好啊.
耶律齐还能怎么办.他现在无力反抗.连话都说不口只能任季显摆弄了.心里面那叫一个郁闷啊.他发誓等他恢复了力气.一定要将这个可恨的毛胡子大卸八块.至于花妖儿.看她眼眸清澈、湿润.些许担忧地看着自个儿.他就想啊她一定是被旁边这个毛脸大汉胁迫的.一定是.而且.她可是她的师傅所预言的那一个人啊.当初他的师兄说会在中原帮他搜寻那个女子的下落.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沒有消息.沒想到今天倒被他自己遇上了.
有耶律齐在就算被士兵发现也是一个掩护.一句陪美人赏星星赏月亮去谁敢阻拦.不过季显这一口流利的狼邺语着实让耶律齐好奇.怎么这毛脸大汉还是他们狼邺国的人.是谁.大王子还是二王子的人.这声音真是耳熟的该死.可恶可恨.
离开了狼邺军营后耶律齐那叫一个气啊.刺客从她的部下面前堂而皇之地把他劫走了.一个个不仅不拦还主动开道.这些人都是饭桶啊饭桶啊.
“皮二.搜一搜他身上有沒有什么军事图啊密函什么的.然后把他送去给大安的刘副将.用他來换回恒王吧.”季显十分粗鲁地把耶律齐扔在了马车上随即对皮尔吩咐道.
“好嘞.”皮二把刀往阿大手上一扔.操手上去就是一阵摸索.可怜的耶律齐反抗无能啊.各种扭捏.很痒.真的.
“子义兄弟.什么也沒有搜到.就一块墨绿色的玉佩.真沒想到啊狼邺国的人也带着咱们中原人的玉佩.”
“是吗.我看看.”季显将那玉佩拿了过去反复查看.一脸悠闲淡然.
可是马车里面的某人可就不淡定了.子义.那个毛脸大汉是子义.这是巧合吧.子义哪有这么丑.
“皮二你跟阿大保护好妖儿.我亲自去搜搜看.顺便问问他恒王的下落.”话落子义已经跳上了马车.车帘一关.一手喂了一粒药丸给耶律齐吞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单手竖起一指“嘘.”
嘘.嘘.我嘘你个头.耶律齐现在真的是骂娘的心思都有了.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害了自己人吗.他的混蛋师兄.真是混蛋.
“你别说话.待会儿他们问你恒王的消息你只要如实告诉他们就好.我会想办法放你走.”
“师兄.你不能这样对我吧.我们都多少年沒见了.这一见面你就给我下药.要是师傅知道了.有你好看.”耶律齐压低声音愤慨道.
“师傅他老人家云游四方已经很多年沒有消息了.我给你说的你记住沒有.”季显重重拍了耶律齐一脑袋瓜说道.
“我凭什么要告诉那什么恒王的下落.”耶律齐不满道.突然像是算计到了什么似的陪笑道:“要我配合也可以.你先告诉我.那个妖娆是不是师傅预言的那个人.是不是我命定的妻子.你是不是带她來找我的.”
季显看着满脸期待的耶律齐摇了摇头.哎.又一个可怜人啊.“她的确是.不过”耶律齐的兴奋被卡在了脸上.“不过她已经有了夫君.而她的夫君正是恒王.我这次來是帮她救回他的夫君的.至于你的什么命定的妻子.我想或许是师父的预言错了吧.”
“什么.她有夫君了.她不是我命定的妻子吗.不过沒关系.在我们狼邺女人结过婚也沒什么关系.把她抢过來就成了.”
“我听说你们狼邺人是夺妻要杀子來着.那你是要准备杀掉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