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悲惨.和他眼底化不开的浓浓绝望.她的心里一阵一阵地抽痛.
紧握着季恒赠予的玉佩.花妖儿低声呜咽.她想告诉沙弥.妖娆在努力.不要放弃.会在一起的一定会的.
“恒.你说他会坚持吗.”
咔嗒一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到了窗户上.花妖儿收好玉佩.下床过去慢慢地打开了一扇窗.赫然是一只鸽子落在了窗台之上.脚上还有一小竹筒.这是一只信鸽.只是怎么会有信鸽飞到她这儿來.信鸽传书少有出错.花妖儿再三思索后还是将信鸽捧了进去.解下竹筒取出了里面小小的纸条.
“战耶律.恒王失踪.或被抓.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
花妖儿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险险撑在桌子上才不致摔倒.
季恒失踪了.这个消息实在让花妖儿难以接受更是担心不已.西北战场发生了什么.就算敌国主将也是王子.那也不至于一军主帅会下落不明呀.又想到此前季暘曾说过季恒此去九死一生.花妖儿更是担心着急.
着急之余越发觉得这千里之遥犹如将他们隔在了两个世界.她要去找他.她想要知道他的消息.
她早做好了去西北的准备.只是迫于自己落水后身边就总有一大群人或监视或奉承的跟着她连出院门一步都难.更妄论出府.甚至悄悄离京.
怀揣着焦急.担忧.迫切的心情.花妖儿在屋子里來回踱步.究竟该怎么做才能瞒住所有人离开侯府.离开京城呢.
“咕噜.咕噜.”被放在桌子上的信鸽突兀的发出了响动.花妖儿惊喜地去捧住那只信鸽转身开门朝后院走去.
后院廊下放着一鸽笼.里面喂养的正是季显半月前所赠那只.那时他说苦有需要可以找他.虽不知他为何会这么说.但她想或许他能帮她离京.
写好了纸条塞进信筒里面花妖儿捧着鸽子满怀期望地放手.纸条上只写了两个字:离京.
将另一只鸽子也放走后花妖儿谨慎地看了看守门的丫头婆子.临近昴时正是人最困的时候一个个都在打瞌睡.花妖儿放心的关上了窗门等待回信.并未发现那两只鸽子去的是同一个方向.
“主子.有消息了.”宝牛殿里冷冷清清.小裴子一左一右抱着两只鸽子往季显的屋子跑去.
季显执着一壶茶自酌自饮.冷瞪了一眼小裴子.小裴子连忙收住脚.将有信筒的那只鸽子递给了季显.
展开纸条见着离京两字.季显眼底透出一丝早已笃定的了然.
“小裴子按计划行事吧.”
“是.奴才明白.只是主子您为何要告诉郡主.恒王失踪生死不明.您明明知道恒王他让郡主赶去西北岂不凶险.”
“让她留在京城岂不更加凶险.温阳行宫那一晚的事情你也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那赵尹沫根本就是颠倒是非.如今竟还传她已有兩月身孕.岂不可笑.我已调查过这消息是她游凤凰台后传出來的.而那一天妖儿也在她的船上.我问过船上的大夫他诊脉时两人都在一处.这帘子一遮他又哪里知道是谁.不过他说有孕的那位手臂湿淋且有呛水的迹象.”
“天啦.所以有孕的其实是郡主.”小裴子惊乎.
季显点了点头道:“应是如此.然而传出有孕的却是赵尹沫.我想定是有人想移花接木.李代桃僵.你看那天有御医去给妖儿看诊.至此后各类汤药也是从宫里赏出去.却对她的孕事只字不堤.恐怕很快她们就会对她下手.我的势力于京中多受牵制.故尔我只能助她离开.离了京城.我自有方法助她.”
“主子一心为她却又不让她知道.这般折滕是为了什么呀.唉.”小裴子打小开始服侍季显.从沒见过他谁如此上心过.如今总箅是见到季显有所动了.却偏偏还不让别人知道.季显从出生起就多受责难.小裴子难兔为主子心疼.
“我之为她.全因我欠她.”季显极为淡和地说道.
“唉.十五年前的事也并非主子故意而为啊.”
“罢了.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我现在只想尽我所能的保护花妖儿.权当弥补我的错误了.你去安排吧.明天我就带她离京.”
“是.”小裴子心里了然.却也不再多言.他的主子不承认帮她是因喜欢她.自是有他的考量吧.
在侯府等了一天.入夜后终于等來了消息.放飞鸽子.留下纸条.花妖儿揣着激动和期待几乎是彻夜难眠.
怀其玉.思其人.祈天明.千里寻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