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小鱼子本王现在就进宫去.你回去好好守着幺儿的房间.不准任何人靠近.听到沒有.”
“奴才明白.”
“小弦子备马.”
“王爷.马已经备好了.就等王爷出发.”小弦子早在听到花妖儿被带进宫里面以后就明白季恒要做什么.否则也当不得这贴身太监了.
这夜.注定不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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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妖儿一路跟在德公公的后面低头不语.在宫门处下了马车一路步行.此去方向并不是康正帝的宫殿.反而是日前她曾待过三天的坤定宫.
在坤定宫门口她遇见了正从坤定宫离开的季暘夫妇.听到德公公请安她才后知后觉地跟着跪了下去.
季暘看到花妖儿的那一刹那有片刻的惊讶和疑惑.不过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转瞬间又恢复了一贯的温和.沒再看花妖儿一眼转而问到德公公.“公公这么晚了怎么还來母后宫中.”
“回禀殿下.这是圣上的圣旨.奴才带新封侍花娘子进宫见皇后來了.”
“侍花娘子.”季暘疑惑.又淡扫了花妖儿一眼.想到之前皇后一直夸奖花妖儿善侍花草.许是十分中意.所以赐了一个封号奖励她吧.“既然如此公公就先忙吧.”从头至尾季暘未曾如往日那般跟花妖儿说上一句话.甚至是连招呼也未曾有.
“老奴恭送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季暘跟樊香相继走过花妖儿面前.花妖儿抬头只看到季暘稳健的背影.以及樊香亲昵挂在季暘胳膊上的玲珑身段.和她回头时那得意的一笑.季暘并沒有阻止樊香故意亲昵的举动.毫不留恋的离去.
花妖儿想或许他是真的想通了吧.这样很好.拘泥于回忆只会伤心.她乐见他能走出曾经.她希望她会幸福.
季暘虽然沒有回头但他能察觉到身后有一对水灵的眼睛正注视着他离开.他单手放于身前小腹之地.紧握成拳.告诫自己不能回头.不能回头.回头也不过是奢望和无尽的自我折磨.她爱的不是他.哪怕知道他在夜晚的寒霜之中等她.她连出现一下都不愿意.回头.又能如何.
不对.他的父皇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诏花妖儿进宫.侍花娘子.娘子这个称号是一种美誉.可是却大多赐给了宫里面皇帝的女人.“那花妖儿是你父皇看上的女人.”季暘如遭雷劈.转瞬间清醒.脚步骤停.顷刻间就要回头朝花妖儿走去.
“太子殿下你要去哪儿.”樊香赶紧死死拉住了他.
“松手.”
樊香死拽着不放开.
“本宫让你松手.”
“殿下可是要去找花妖儿.”
“既知道.那还不放开.”季暘狠狠瞪着樊香.大有再不松开就要动武的意思.对于樊香他可沒有怜香惜玉的认知.
“太子殿下.你忘了三天前回宫后你答应过母后什么了吗.”
三天前.答应过什么.他自是记得.不就是修德养性.当好这太子、储君.将來坐上那把龙椅吗.
“您说过要放下儿女私情的呃.太子殿下您忘了吗.”樊香提醒道.
“等你成为了这万民主宰.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沒有.更何况那只是一个不喜欢你的女人.”这是他的母后说的话.
为了跟花妖儿在一起.为了不让他的父皇染指花妖儿.他意图鄙弃掉康正帝跟皇后的期盼带着花妖儿远走高飞.只可惜花妖儿沒有出现.好吧.花妖儿不爱他.在那一晚的空等后他已经接受了这一个事实.可是他不愿意花妖儿成为他父皇的女人.那是对花妖儿的伤害.
他为了她做着最后的反抗.可他的母后呢.竟然以死相逼.嗬.为了能让他登上九五之尊.他的母后啊真是用心良苦.她逼迫他不许再插手跟花妖儿有关的任何事情.他能如何.真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后死在自己的面前.
罢了.既然她不爱他.他又还在执着什么呢.他还有季恒不是吗.他们的父皇从季恒府里把人带走.季恒总不会不管不是吗.
“走吧.”季暘思索了一番后沒再冲上去.背对着坤定宫慢慢合上的宫门越走越远.
在这一夜过后的许许多多个日夜里.他分外的后悔他沒能冲上前去将花妖儿护在怀中.或许他冲上去了.那么接下來的种种都不会发生.至少那一切不会來得那么快.
她也不会在最后变得那般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