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奴婢想三皇子他许是不知道玉佩的意义。”
“不可能!”赵尹沫立马反对道:“大安国谁人不知未婚男子赠玉佩的意义?而且妖儿你看这玉上面刻的是什么?”
通透的玉佩被赵尹沫垂拿着,映着烛火,花妖儿终是看清了那精致的图岸,竟是花开正茂,栩栩如生的并蒂双莲。
花妖儿不自觉的开合了一下嘴,嗓子被千头万绪堵着。他,是认真的?可她只是一个宫女,他甚至不知道她是谁
“妖儿不要瞎想,要知道若是你因为害怕亦或是地位的悬殊而去否定恒哥哥的想法那可是不尊重他,我可不许的哦!”亦如从前那样,赵尹沫嘴一噘,鼓气看着花妖儿。
“妖儿你知道为什么恒哥哥要给你玉佩吗?”
“为什么?”
“因为他喜欢你,更因为他在等你去找他!”
“可是他都不知道我是谁。”
赵尹沫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她并不这么认为,毕竟这五年里季恒每每来彩沫轩的时间都太巧合了,而且他唯一去的地方只有花圃,见的也只有花妖儿。不过她并不打算说明,她还等着看好戏呢。
“正因为他不知道你是谁才希望你去找他呀,换言之就是他想见你了。”
花妖儿想到了季恒那一句“我想见见你。”心,晃动着。可是
“可是三皇子是你未来的夫婿啊,等尹沫小姐十五岁以后”
“傻妖儿你知道的五年前我跟恒哥哥就已经说清楚了呀,那婚约早晚会解除的。妖儿不要想那么多,五年前我自私地伤了恒哥哥,五年来是你的陪伴让恒哥刁开心着,快乐看。你悄悄地陪着他五年,如今这份感情是你应得的。”
“那尹沫小姐你是真的不喜欢三皇子吗?”
赵尹沫脸色一顿,随即又笑着摇了摇头。“我喜欢的是太子哥哥。”她努力了五年,不管怎样她不会在现在选择放弃。
“好啦傻妖儿,想这些做什么,替自己多想想不好吗?瞧瞧你把脸化成什么样啦,丑死了!呐,听我的下次见面不许化成这样了,给我大步走过去告诉他你就是那个默默陪了她五年的人知道吗!”
“尹沫——”
“不许再说!来把阮跟玉佩收好!我决定了,就在去南巡的路上告诉他!呀,太晚了,我先回去了,明天一定要将你们俩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否则我马上就把一切告诉恒哥哥。”赵尹沫一边威胁着花妖儿,一边风风火火地跑走。
花妖儿站在原地抱着阮拿着玉佩望看对面菱花镜里满脸红印的自己。
告诉他吗,那个人就是她。
她喜欢他,不知从何时所起,越来越喜欢。要让他,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