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龙叶灵的手忽然松开了，她抬起头，眼睛有些红红的。
“你骗不了我，如果你不是他，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跟着我，跟着我到学校来，现在还跟我住同一间屋子！你分明就是放不下我，你能不能承认，能不能正视自己的内心！”
龙叶灵揪着他的衣领吼的有些歇斯底里跟颤抖。
含笑雷打不动，就默默的看着她没有再说话。
龙叶灵气急了，抓着含笑的衣领，身体前倾，两片樱唇贴了上去。
“哼”
宽厚的大手一把扯开龙叶灵，含笑阴沉着别过了脸。
“别闹了，你该睡觉了，明早要早起上课。”
他推开她，口吻像是再责罚一个孩子，从他的举动跟口吻上，龙叶灵一下子就确认含笑就是从小照顾自己的含笑。
她再次跳起来从身后圈住含笑，带着哭腔的声音愤怒的开口“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痛快点承认！能不能跟我说你也爱我，所以你才回来！”
“那你又能不能别再背着你哥做招魂这么无聊的事！”
猛的转身，含笑再次一把揪住龙叶灵的衣领，美轮美奂的桃凤眼，眼神有些凶狠的盯着她。
龙叶灵内心一惊，看着含笑愣住了。
“是，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含笑。”
他用手大力将震惊中的龙叶灵甩在床上，然后起身坐在柔软的沙发椅上，眼神始终是有些冰冷的盯着龙叶灵。
“我不是主动回来的，我是被你用招魂仪式召唤回来的，被我附身的跳楼男孩也是被你害死的，你又明不明白？”
他的声音很低沉，吓了龙叶灵一大跳。
“你……你说什么？”
他说自己害死一个生命，她的手上沾了血吗？
“我的确是有在做招魂仪式，毕竟，我出生在特殊的家庭，又被你妹妹九泉调教过，所以招魂对我来说很容易，可是……可是……”
她瞪大眼睛看着半张脸都隐在黑暗里的含笑，有些不可思议“可是，对你来说招魂不该是没用没效果的吗？”
一年多，龙叶灵想方设法用各种仪式召唤回含笑，但都没有成功过，龙叶灵心里也是没底，因为九泉灰飞烟灭连渣滓都不剩，跟她同体的含笑极有可能不会幸免于难。
招魂只是她安慰自己的一个方法，做做样子骗自己罢了，因为宋天硕跟哥哥都有说过，含笑已经去了轮回了。
她不肯放弃，她内心还有期待只是因为含笑走的太突然，她不甘心也无法接受得了。
“我的魂魄不全无法重生也无法再世间逗留，便停留在三界之外，那晚，你做护工回学校的当晚不是撞鬼了吗？”
含笑提醒她，她内心又是一惊，点了点头，她说是，并且当晚她还害怕的要命，应该对方是厉鬼，连她哥哥给的红水晶手串都不害怕，她是一路捂着心口念着含笑的名字回学校的。
记忆力含笑最疼爱她，最不会舍得让她受伤，所以她一直念叨着含笑的名字，企图惊悚的心能够安稳下来。
她不知道，哥哥给的红水晶手串在她按着胸口，内心强烈想着一个人时会发生作用，会帮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