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的口腔里都见血了。
“呸!”
吐掉口中的鲜血,肖咏泉继续狠狠瞪着我。
“呸!呸!呸!”
白老头这一下手真是重,肖咏泉口里的血一口接一口的吐个不停,好像是口腔里的牙槽被老头打的活动了,才导致这凶残的牙龈出血。
“不要随地吐痰!不要随地吐痰!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文明!知不知道这会加重我们清洁人员的负担。”
黑夜已经退去,路灯熄灭了,清晨的早上口气很清新,陆续有人在周围来来往往,最早的是环卫工人,她们捧着热腾腾的豆浆杯,早餐还没有好好吃,就开始来上班清洁了。
一个穿着环卫衣服的女孩,一道年轻嘹亮的声音,她小小的身影举着扫把愤愤不平的来到肖咏泉的身边,一顿数落。
“哎呀!您这是吐血啊!吐血更不行了,这里可是国内名列前茅的度假城,不能发生死人事件的哩,这样会影响度假城的生意的,你们赶紧送他去医院吧!”
她的小脸转过来,乌黑的眼睛圆溜溜的看着我跟白老头,要我们带着肖咏泉去医院。
看着她的脸,听着她的声音,我怔住了,白老头也怔住了。
肖咏泉更是,他看着女孩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然后吞咽了一大口唾沫,眨眨眼仔细辨认又揉了揉双眼,怕是自己看错了。
“像!真的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一样的!”
白老头的童心又泛滥了,他瞪圆了自己浑浊的双眼,凑近握着扫把的女孩左看右看,还伸出枯如树皮的手捏了捏女孩有些婴儿肥的脸。
“干什么!”
女孩警惕的瞪圆了眼睛,‘啪’的一下子拍打白老头不规矩的手。
“神经病!”
她拧着眉恶狠狠瞪了白老头一眼,觉得我们看她的眼神都很奇怪,便自己拿着扫把去扫马路了。
“这虫子怎么多,这么恶心!”
她站到了姜沫沫剩下的一堆蛊虫的尸骸旁边,捏着小鼻子扫着,三下五除二的将虫子的尸体打扫干净。
我不由自主的跟在女孩的身边,她去哪里,我就跟去哪里,打量着她,从头到脚。
另一边,肖咏泉的行为也跟我一样。
“你们干什么!”
觉得我们不怀好意,女孩放下了手中的扫把,朝不远的旁边大声喊叫“妈!妈!这里有坏人!他们老跟着我!肯定是拐卖人口的人贩子!妈!快来救我!”
女孩的嗓门超级的大,她的个子小小的。
不一会儿,一个同样穿着环卫服的中年妇女就带着同事围堵了过来。
她们凶巴巴的围着我们,举着扫把当武器虎视眈眈。
“别!各位阿姨叔叔们,别误会,我们不是坏人!”
我连连摆手,向他们解释。
然后友好的将女孩丢掉的扫把捡起来还给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
有点激动,又有些热泪盈眶,盯着女孩的脸,我问。
女孩疑惑的看了看我,然后觉得我没什么危险性,就昂了昂她矮我半个头的身子回道:
“我叫肖潇。”